一时间,侯铭轩周围劲气纵横,危险重重。
面对如此绝境,侯铭轩没有丝毫退缩。
“异能,虚甲!”
他周身被透明铠甲环抱保护,手持御赐盘龙金剑,冲入敌阵,同近千南越宗门弟子展开厮杀。
电流萦绕,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鲜血飞溅。
侯铭轩心中的痛苦与愤怒,让他将所有情绪都宣泄在了战场上。
他左冲右突,不顾自身安危,带领着先锋军奋力抵抗。
遇到高手阻拦,他也毫不畏惧,长枪与对方兵器激烈碰撞,火花四溅。
每一次碰撞,都仿若雷鸣,震得周围士兵耳鸣目眩。
他以一敌多,凭借着高超的武艺与顽强的斗志,在敌阵中杀出了一条血路,让南越联军也不禁心生畏惧。
南越士兵们望着他如杀神般的身影,眼中露出惊恐之色,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缩。
但敌军人数实在太多,先锋队渐渐不支,伤亡惨重。
战场上尸横遍野,士兵们的尸体层层叠叠,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身首异处,惨不忍睹。
鲜血汇聚成河,顺着山谷缓缓流淌,将山谷的土地染成了暗红色,仿若一片血海。
侯铭轩望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将士,双眼通红。
随着时间的持续推移,形势愈发危急,东川军的防线一步步被压缩,先锋军团死伤过半。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每一个人,可侯铭轩依旧在顽强抵抗,他的身影在血与火中愈发显得悲壮。
华春风在各处营帐中穿梭忙碌着,心急如焚地寻找侯铭轩的身影。
他的脚步急促慌乱,从这一头奔到那一头,四处找寻无果,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暗叫不好,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深知侯铭轩此刻心境悲痛,挚友的惨死、朝堂的变故,如同沉重的枷锁,让他极易冲动行事。
在这等心境之下,侯铭轩独自率领先锋军趁夜攻伐三川口,无疑是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于是,他赶忙来到关聪等人身旁,手忙脚乱地给他们依次喂下醒酒汤。
那醒酒汤还冒着热气,袅袅升腾,华春风却顾不上烫,一勺一勺急切地喂着。待众人悠悠转醒,听闻侯铭轩率领先锋趁夜攻伐三川口后,全部忧心不已,瞬间清醒过来。
朱雀将军关聪猛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懊悔与焦急,自责的话语脱口而出:“都怪我贪杯,竟没拦住将军!我怎如此糊涂,明知将军心情低落,还任由他胡来,这下可好,将军陷入险境,我罪该万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胸膛,脸上满是懊恼之色。
其他人亦是满脸忧色,纷纷开始整顿军备,营帐内顿时忙碌起来,士兵们匆忙地穿戴铠甲,检查兵器,嘈杂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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