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些成员的亲属,他事先派人仔细调查到他们的亲属在朝做官,却被人排挤、仕途不顺的中层骨干,他则亲自出面调解矛盾。
在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废太子当众为这些中层骨干的亲属撑腰,辞恳切,给予信任与重用,使其亲属感恩戴德,继而让那成员也感恩戴德,心甘情愿地追随他。
而面对少数忠诚于皇室、不愿就范的顽固分子,废太子也毫不手软。
他暗中指使手下收集这些人的把柄,从私密的家书到无意的行,事无巨细。而后以家人安全相威胁,手段残忍至极。
他会在深夜派人将这些顽固分子的家人“请”到一处隐秘之地,让他们亲眼目睹家人被囚禁、受折磨的场景,以达到震慑的目的。
有一回,一位忠诚的窥天楼成员誓死不从,废太子竟在他面前,让人将他年幼的孩子吊起,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那成员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屈服。
就这样,一批又一批的窥天楼成员在威逼利诱下,逐渐聚集到废太子麾下,成为他操控局势、为所欲为的得力工具,也让侯铭轩送往朝廷的信件,被死死拦截在路上,无法传达到陛下手中,仲州百姓的希望之光,愈发黯淡。
这些被收买的窥天楼成员,在信息传递的关键环节上,彻底沦为了废太子沈佟年的帮凶。
他们悄无声息地将侯铭轩送往朝廷的上书截留,让那饱含着仲州百姓血泪与期盼的信件,就此石沉大海,断了传递给圣上的希望之路。
不仅如此,他们还丧心病狂地伪造回复,妄图蒙蔽沈皇视听,扭曲事实真相。
他们模仿朝臣那一本正经却又透着几分官腔的口吻,在昏暗的烛光下,字斟句酌,写就一封辞敷衍的拒信。
信中冷冰冰地宣称朝廷财政困难,赋税暂难调整,仿佛这一切困境与他们毫无关联,只是机械地传达着一个拒人于望,让侯铭轩误以为是圣意如此。
那纸张上的字迹,此刻看起来是如此刺眼,如同利刃般割着侯铭轩的心,也斩断了百姓对朝廷直接救援的念想。
废太子沈佟年则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他惬意地坐在东宫奢华的书房内,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眼神中透着阴鸷与得意,得以在暗中操控局势,坐看仲州灾情恶化。
看着一封封从仲州传来的急报被拦截,看着侯铭轩在困境中挣扎,他心中暗自窃喜,妄图以此削弱侯铭轩的威望,巩固自己岌岌可危的地位,全然不顾无数百姓正因他的一己私利,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
侯铭轩知晓真相后怒不可遏,他站在医帐外,双手握拳,指节泛白,因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这废太子怎可如此罔顾百姓生死,为一己私利不择手段!”
那愤怒的吼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惊飞了枝头栖息的鸟儿,却无法驱散笼罩在仲州上空的阴霾。
但侯铭轩深知,当务之急是救灾,百姓们已然在水深火热中煎熬太久,多耽搁一刻,就会多一些生命消逝。
他强压怒火,胸膛剧烈起伏,一咬牙,将房车上携带的所有银票拿出。
那些银票,本是在京都完成产业翻盘的资本,是以备不时之需,准备用来盘活天阙阁的,此刻却毫不犹豫地尽数换成粮食。
在分发粮食时,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仲州主城,饥饿的百姓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眼神中满是疯狂与急切,仿若饿狼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