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仿若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而绝望。
无奈之下,他只能称病闭门,对外宣称感染了风寒,需卧床休养。
实则暗自派人秘密寻找夫人下落,可每一次行动都如履薄冰,生怕触动了废太子**的敏感神经,害了夫人性命。
与此同时,在侯铭轩被革职下狱后,二公主沈虞迩在宫中的日子也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她被禁足于自己的华月宫中,曾经与侯铭轩定下的婚约也如泡影般瞬间消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她所住的宫殿四周被加派了层层守卫,宫门紧闭,沉重的朱漆大门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彻底隔绝了她与外界的联系。
沈虞迩在殿内来回踱步,身着的华丽裙摆随着她急促的脚步来回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宫殿内回荡。
她紧蹙眉头,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急切,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侯铭轩的身影。
她深知侯铭轩的为人,他们一同在南境经历了那般多的艰难险阻,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侯铭轩的正直、善良与担当,她比谁都清楚,所以绝不相信他会犯下这些被强加的罪行。
思来想去,她决心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她暗中联络自己心腹的宫女。
待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她悄悄从床榻下取出珍藏已久的首饰,那些首饰是她平日里最为心爱的物件。
她双手颤抖着将首饰交到宫女手中,紧紧握住宫女的手,低声叮嘱:“你乔装出宫,务必探寻消息,寻找解救侯铭轩的办法,切不可暴露行踪。这一路上定是艰险重重,但如今也只有你能帮我了,一切全靠你。”
宫女眼中含泪,郑重点头,将首饰小心翼翼地藏好,趁着夜色的掩护,如同一只敏捷的狸猫,避开巡逻的侍卫,翻墙出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侯铭轩第二次被关入诏狱后,刚踏入那扇阴森的大门,一股刺鼻的腐臭气息便扑面而来。
诏狱内阴暗潮湿,四周墙壁高耸,仅有几处狭小的通风口透进微弱的光线,让这狱中仿若鬼蜮。
刑具森然地陈列在一旁,冰冷的铁链、尖锐的竹签、沉重的枷锁……
每一样都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墙壁上爬满了青苔,那青苔湿漉漉、滑腻腻的,水珠顺着墙壁滴落,在地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仿佛是死神的倒计时。
他身着破旧的囚服,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日的牢狱之灾让他略显憔悴,但他骨子里那股精气神却丝毫不减。
每日里,狱卒受废太子党指使,变着法儿地折磨他,对他冷嘲热讽,那刺耳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哟,看看这是谁啊?昔日的诗仙大人,风光无限,如今这般狼狈,这就是得罪太子大人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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