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铭轩连连点头,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那火苗在他眼眸深处跳跃闪烁,驱散了片刻之前的阴霾。
他心急如焚,转身就要往外冲,身体前倾的瞬间带动了周围的空气,口中喊道:“那我们快些启程,争取早一日回到京都。”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回到皇宫后,直奔沈虞迩寝宫,迅速为她引渡气机,看着她逐渐恢复生机、展露笑颜的画面,脚下的步子愈发急促,仿佛多耽误一秒,沈虞迩就多一分危险。
华春风一把拉住侯铭轩,他的手虽然无力,像是久病初愈之人那般虚弱,微微颤抖着,却紧紧地攥着侯铭轩的衣角,仿佛那衣角是侯铭轩最后的救命稻草,不容他轻易离去。
华春风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忧虑:“来不及了,从此地到皇宫,路途遥远,哪怕不眠不休加速行驶,海上风浪变幻莫测,船只至少需要五日行程。而你将周公杀死,便是切断了一直吊着二公主的那口气,时间紧迫,若不在三日内引渡气机,她体内的生机便会彻底消散,到那时……她便死无葬身之地。”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侯铭轩的心间,砸得他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侯铭轩闻,心中顿时绝望,双腿一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个失神便跌落在船板上。
“哐当”一声,船板都似乎为他这一跤而震动。
他眼神空洞,仿若灵魂被抽离,望着船舱顶部,目光呆滞,脑海中一片空白,满心都是与沈虞迩相处的过往。
那些甜蜜的笑容,她笑起来时,眼眸弯弯,嘴角上扬,酒窝浅浅,仿佛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温柔的话语,轻声在耳边呢喃,带着无尽的关怀与爱意,每一个字都刻在他的心间。
难道这一切,都要化作泡影?
他的拳头紧紧地握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那丝丝疼痛却根本无法与他心中如被撕裂一般的绞痛相抗衡,他沉浸在绝望的深渊,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变得麻木。
华春风看着侯铭轩这般模样,心中满是不忍,接着拍了拍侯铭轩的肩膀,试图用这简单的动作传递力量与希望,开口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
侯铭轩听到此处,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瞬间瞪大,仿若绝境中乍现曙光,那光芒夺目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几乎是半跪在地,膝盖重重地磕在船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船板似乎都被磕出了一道浅痕。
他双手紧紧抓住华春风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急切地向华春风讨求破解之法,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老头,您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只要能救虞迩,让我做什么都行!此刻,哪怕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只求您快些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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