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货,老子背的可好?”
大汉说完,整座酒楼便哄笑一片。
王五也大笑起来,这首七夕词谁没听过,还需要这老货提醒?
说书人被骂也不介意,而是笑呵呵的问道:“那你们可知道,这首词是谁人所作?”
此话一出,那个大汉便脸色难看的挠着后脑勺。
最后大汉翁声道:“老子不知道,行了吧。”
哄笑声顿时又在酒楼中响起。
王五这时站起来了:“我知道,这首词是青州林家姑爷陆希,陆公子所作。”
王五每天都在码头上,倒是听过往商旅说过。
说书人拍手道:“没错,这位小兄弟说对了。就是陆公子所作,大家可能不认识陆公子,而今日我今日所说的就是关于陆希陆希公子的事情。”
这座酒楼中发生的事情,竟然神奇般的在临安各个茶楼酒肆中同时上演。
通过说书人绘声绘色的描述,临安的百姓们也终于对陆希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当听到陆公子竟然会使用仙法,将红糖变成白糖,就满目崇拜。
白糖谁不知道,临安城里那些商铺每天一开门,想买白糖的人能从东南街排到城门口去。
当大家听到,在诗会上,陆公子拿出鹊桥仙,但西门迁耍赖不认时,大家就一阵愤慨。
而后当听到陆公子当着李公的面,一口气写下七首,足以传世的边塞诗时,大家对陆希的崇拜便到了最高点。
突然,说书人话头一转:“诸位,林家布坊走水的事情,都听说了吧。”
众人点头,这件事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大家都知道。
“诸位可能不知道吧,这件事是西门家做的。”
众人听完,就不怎么相信,西门家在临安风评还是很好的。
“诸位可忘了陆公子和西门二公子的赌注?”
众人一听,顿时迟疑了起来。
“西门家在临安做了多少怨天尤人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吧。”
于是,这个说书人便将西门家做的那些肮脏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至于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没有人可以证实。
听完后,大家伙都沉默着,但也气愤着,谁也没想到西门家竟然这么恶贯满盈。
王五听完后突然站了起来:“西门家真不是东西,住在西城的百姓们可听说过,李家小姑娘的事情?”
王五这么一说,就有住在西城的人响应了:“怎么没听说过?李家小姑娘在西门府做事。后来不知为何,李家小姑娘再也没有回来。”
“李家老哥去西门府找了几次,最后才被告知李家小姑娘偷了主家的首饰,被乱棍打死了。李家小姑娘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偷主家的首饰。”
“最终,李家老哥也去找过官府,但是……唉……如今被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
“看来,林家布庄走水,还真是西门家的报复行为,这种家族,真不配存世。”
听完那人的话,大家都窃窃私语起来。
“西门家真不是东西。”
不知是谁带头说了一句,酒楼中的人,纷纷附和怒骂西门家。
说书人在高台上一看,笑了下,便默默走下高台,最终消失在了酒楼之中。
关于西门家的罪恶行为,以及西门家报复林家报复陆希,纵火林家布庄的消息,迅速从各个茶楼酒肆,朝着临安城四处而去。
西门府,西门家家主西门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脸色阴沉的看着面前的仆役,语气冰冷:“你说有人在编排我西门家?”
仆役双腿打颤说道:“回老爷的话,是这样的。现在临安城中,到处都在说这次林家布坊走水,是西门家的报复行为。甚至,有人在说我们西门家恶贯满盈。”
于是,在西门泰怒视下,这个仆役将外面关于西门家的传,全部说了出来。
砰……
西门泰将自己最爱的紫砂壶摔在了地上。
“给我查,给我往死里查。我倒想知道,到底是谁在针对我西门家。”
这一天,西门家的人就像是疯了一样,在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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