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丰安坊的百姓有种,怕的那些百姓可能会惨遭世家毒手。
“咚…咚咚……”
便在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老汉,用着拄拐狠狠的敲着地板。
百姓们不解的看向那位老汉。
“如果你们愿意听老头子的,现在就去拦住那些世家的人。
咱们坚决不能,让那些狼心狗肺的世家之人,欺负残杀我们丰安坊的人。”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汉子全部朝着坊间跑去。
坊间,一群世家的护院小厮正想搜查一座民居,但被一阵暴喝给制止了。
“你们想干嘛?”
世家的人转身,便吓了跳。
只见一群精装的汉子,手中拿着各种锄具,满脸凶狠的看着他们。
“你们这群刁民想干嘛?我们正在追查昨晚兴风作浪的人,你们最好不要自误。”
为首一个汉子将手中锄头狠狠的砸向地面。
“我们丰安坊的人都是淳厚善良之人,没有你们说的人。
这里是丰安坊,不欢迎你们这些世家之人,给我们滚出去。”
这些世家的人听了后,脸色阴沉了下来。
“你们这群刁民难怪一辈子都这么低贱。”
此话一出,那些丰安坊汉子双眼喷火。
这些汉子没有再说话,直接抡起手中的锄具,冲向了那些世家之人。
曹德带着禁军绕绕了一圈,看到这边打起来了后,也没让禁军上前阻止。
曹德带着禁军绕绕了一圈,看到这边打起来了后,也没让禁军上前阻止。
甚至曹德都把那些巡逻的城卫军,以及捕快给挥退了。
曹德看了眼乱做一团的两方,便淡淡的说道:“走,去大业坊。”
大业坊,一座小院里,一群汉子正在喝酒畅聊。
“痛快,哈哈哈,痛快。”
“这次也算是给这些世家一个教训了,如果那些世家还敢如此,我们便再去做一次。”
“没错,没错,竟然敢欺负安阳县子,真是不知所谓。”
这群汉子在把酒欢时,未曾发现,有一个黑影在房顶闪过。
院子外的一处道路拐角,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黑影来到马车旁,欠身道:“夏首领,那群汉子在院子中。”
不多时,一个魅惑众生,却不含情感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了。”
马车中,夏瑜笑盈盈的看着一旁的男子。
陆希伸了个懒腰,说道:“我去看看这群勇士。”
院门前,陆希轻扣着门环。
原本还很热闹的院子,顿时安静下来。
院子中,汉子们面面相视,每个人的眼中都有着担忧之色。
应该是那些世家找上门来了。
一个汉子猛灌了口酒,然后起身说道:“怕个锤子,男子汉大丈夫,无惧生死。”
“对,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走,开门去。”
辕门外,陆希听到里面的动静,苦笑一声。
陆希正要开口时,院门打开了。
陆希抬眼看去,十几个汉子正直勾勾的看着陆希。
而且陆希看到,一些汉子的眼神中还有着兴奋之色。
陆希冲着他们笑着。
“你们好,我叫陆希,我是来跟你们说声谢谢的。”
陆希一开口,那些汉子便一脸激动的围了过来。
“安阳县子,你是安阳县子?!”
“安阳县子,应该是我们说谢谢,你为我们百姓做了这么多事。”
“县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是大好人,应该是我们对你说谢谢的。”
丰安坊,世家的人和坊内百姓,最终由城卫军分开了。
“刁民,贱民。”
世家的人大多受伤了,有的人捂着额头,或捂着肚子,或揉着腰。
那群汉子一听这群世家之狗,还敢骂人,便狠声道:“你们再骂一句?”
“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狗牙敲掉?”
世家的人一听,火气也上来了。
城卫军眼看两方又要打起来,便立即拦在了中间。
城卫军统领双眼一横,怒声道:“都给我安静下来,谁还敢多嘴一句,别怪我将其拉去军营收拾一顿。”
顿时,两方人便老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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