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会一直想着你们,但是千万记住,如果真的被发现一点点什么,记得马上书信告诉我,再有,李森还在暗中调查,你可以把消息直接告诉他,让他帮你。”
敏之点了点头,云翊亲吻着她的额头,两个人抱着久久不愿分开。
云翊带着敏之和孩子们来到宫外。
“来,孩子们,你们要好好照顾娘亲,知道吗?”
“有空我会进宫看你们,敏之,小心!”
云翊告别了敏之和孩子,转而进入大理寺,见到了大理寺少卿。
“王爷,给您请安了!”
“陈少卿…”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什么进展?”
陈旭想说什么,但是现在并没有什么证据,只能话到嘴边咽了下去。
敏之支开了容妃身边的人,让孩子们在宫外玩耍,吩咐不让人靠近。
“容姐姐,今天我想和你说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怕隔墙有耳,让孩子替我们把风。”
“你说吧!”
敏之一脸严肃,将容妃极有可能是被云贵妃陷害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她,并且分析了前后发生的事情,容妃深信不疑,为了找到云贵妃更多的蛛丝马迹,从今天开始,容妃决定以身入局,准备假意接近云贵妃。
刚下朝堂,左相被陈清山喊住了。
“左相请留步!留步!”
“不知道陈尚书有什么有何要事?”
“左相容禀,刑部尚书与我交好,而且和我是连襟,这点面子,我还是可以给的。”
陈清山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慢悠悠地交于左相,左相看后大惊,撕成碎纸,作了一个揖。
“老夫谢了!”
远在一边的右相吕尚明看见,心里开始一顿发牢骚,怀疑他们有什么猫腻,决定去宫里看望之前受苦的女儿。
吕容是吕尚明的二女儿,但在家里并不受宠,而大女儿因为不愿意嫁到宫里受罪,就硬推二女儿去替姐姐入宫,虽吕容入宫多年,一路晋升,但是在吕尚明眼里,始终都没有觉得她能帮到自己的仕途,直到一年前被封为右宰相,才有一点点改观。
“爹爹…”
“最近皇上可有过来?”
“爹爹问这个做什么?”
“你认为我今天过来做什么?我是想告诉你,你现在没事了,赶紧笼络人心,把你之前失去的荣宠给夺回来。”
“爹爹已经贵为右丞相,又何必争什么长短?”
“你这是在教训我吗?你知道这个右丞相当的,还不如之前呢,你如果争气一点,好好的把皇上的荣宠稳固住,我这个右相,才能常年不衰。”
“爹爹不是有的是人巴结吗?多的是人帮您扶上青云梯。”
“那怎么一样?你如果受宠,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你可明白?前朝和后宫本是同气连枝。”
吕尚明见无法说服自己的女儿,便转移话题。
“那我外孙呢?”
“还没有下堂呢。”
“叫外孙也要好好的读书,争取表现,将来说不定当太子。”
“爹爹!休要胡。”
吕容怕吕尚明祸从口出,便找个由头打发了出去,一个人坐在凉亭发起呆来。
敏之带着刚下堂的孩子们来到了身边。
“景儿,今天功课如何?”
“太傅夸了孩儿,有进步。”
吕妃替孩子整理了头发,便让孩子们去玩了。
“怎么了,姐姐,我刚刚远远看着你叹气了?”
“今天我故意去云贵妃那坐了坐,她似乎没有怀疑我。但是没有发现什么?”
“姐姐,不要着急,关系慢慢建立起来,如果太着急,她一定会怀疑你的。”
“你应该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吧?”
“对啊,还有一件事情…”
吕妃叹了口气,说起她还小在家里的事情,还有今天的事情,感触良多。
“姐姐,莫要悲伤,或许右相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别往心里去。”
敏之安慰了吕妃,便和孩子们玩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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