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依偎在尚耿义身边,两个人说着一些情意绵绵的话,尚耿义突然对云裳说。
“不如我们远走高飞吧?”
“不行,我好不容易是贵妃,你要我放弃所有拥有的?”
云裳感觉不对劲,继续问。
“耿义,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和户部尚书的事情,很快就要真相大白了,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什么事情?”
尚耿义在云裳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什么?你让我偷…”
“只有这样,我们以后才可以继续在一起。”
云裳大吃一惊,站了起来。
“这让皇上知道,我还有命吗?”
“你不是一直在控制他吗?”
“是这样…不过,也不能用多,多了会有危险的。”
“那你不管我的死活吗?”
云裳见尚耿义有些生气,便上前安慰说。
“耿义,我没有说不愿意帮你啊,我去就是了。”
云裳内心还是有些嘀咕,但为了尚耿义,只能想尽办法帮他了。
晚饭过后,云裳见皇上并没有过来,自己亲自去了御书房,端着一碗汤来到了面前。
“皇上,不行,臣妾要罚你…”
“怎么了,爱妃…”
“皇上,臣妾不依,都这个时辰了,该休息了,皇上…”
“好好好…”
皇上见云裳有些着急,便停下了手中的奏章,回了卧房,不久,皇上便睡着了。
云裳蹑手蹑脚来到桌前,翻阅着每一处的奏章以及寻找那个证据,却发现根本没有。
原来白天的时候,云翊为了谨慎,因为涉及的官员众多,所以把证据自己亲自收了起来。
云裳见找不到证据,便又回到了卧房,用催眠的法子问皇上。
“皇上…皇上…那封信在哪?”
“云翊…拿走了!”
云裳大惊,心想此事不妙,得尽快想法子把消息透露给尚耿义。
尚耿义接到云裳的消息,马上去见了陈清山。
“大人,信件在睿王府,你看?”
“务必要把信件毁了!”
“可是经过上次挟持过睿王妃,他们已经提高了警惕,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那能怎么办?如果信件不毁,皇上一旦发难,我们就完了…只能趁皇上没有发难之前,给毁了…”
陈清山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皇上之所以暂时按兵不动是因为他们还在调查刘泽端的死因。
陈清山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皇上之所以暂时按兵不动是因为他们还在调查刘泽端的死因。
睿王府的护卫升级了很多,前后院都有人,稍有风吹草动,就能很快知道,这天夜里云翊来到庭院,重新布局了对整个王府的保护策略,做到万无一失。
敏之端着一碗糖水过来,发现他不在书房。
“云翊…”
“你来了…”
“我早就来了,怎么,去巡视了?”
“是,重新部署了,就怕敌人不会放过我们。”
“来,喝碗糖水。”
“孩子们睡了吗?”
“是,我看你还有灯,便过来给你端点吃的。”
云翊吃着糖水,甜在心里。
在王府的不远处,果然有几个黑衣人窥视,让他们这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回大人,难以靠近,恐怕…”
“行吧,我知道了…”
尚耿义放弃了现在袭击,再打算寻求别的办法。
尚耿义跟着云翊来到了大理寺,遇到了陈少卿,于是一计从心头而来。
陈少卿回到了家中,却收到父亲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