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刚明亮一些,月娥又开始了忙碌的审讯。
月娥分析着她们的供词,就是有人出示令牌只有宫中妃嫔,才有资格使用,其它就一无所获。
“回禀太皇太后,咱宫里的宫女嬷嬷太监,都已说明,此事确实和我们宫没有任何关系。”
“敢借太皇太后的名义,在出示令牌后调人离开冷宫,说明这个人在宫中的位置非比寻常。”
月娥补充说。
“那是谁的令牌,没有人能够认出来吗?”
“回禀太皇太后,宫里的令牌外形都一样,很难查,目前都有这个嫌疑的,身份都很尊贵。”
“这…确实难办些了!”
太皇太后有些担心。
“先去检查一下,哀家的令牌还在不在?”
“是,太皇太后!”
不久,月娥在小柜子里找到了属于永寿宫使用的令牌。
太皇太后拿着手上的令牌认真观察,发现每一道令牌除了一面有图案,另一面是有品阶的,且只有五品以上的主子才有这个。
“回禀太皇太后,但如果大肆宣扬要查令牌,恐怕会扰得皇宫上下不得安宁,人人自危。”
“这件事只能暗查,不能明查,毕竟他们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以免造成恐慌!。”
太皇太后深知其中厉害,吩咐月娥要小心处理。
“是,娘娘!但是,还剩不到两天时间,恐怕不够时间。”
“冷宫的人那些奴婢应该认得去冷宫下命令的人,先把这些人给哀家找出来,哀家不信他们能躲哪去!”
“对外就说重新对她们的户籍进行逐一排查,随便找个理由,每个人都要过筛子。”
“对了,上官敏之不是那天也被调走了,那你没有问过她,她没有发现异常吗,见没见过那些人?”
太皇太后给出了查案方向,想起上官敏之这个宫女,并询问起来。
“奴婢亲自问问!”
一场关于杀害刘太妃的凶杀案,就在皇宫内院紧锣密鼓的暗中进行。
五品以上后妃的宫人,都一一被暗中带到了永寿宫进行盘问。
“你们仔细看清楚,这些人当中可是有人拿着令牌,假借太皇太后的懿旨,都给我认一认看清楚。”
月娥看着众多冷宫做事的宫人,准备叫她们一个个辨认清楚,把各宫的宫女都详细登记清楚。
但是目前,冷宫的众宫女都无法辨认清楚,没有出现她们那天所看到的那些人,显然那些人是眼生的,不易让人能一下想起来。
敏之被传到永寿宫,同样也被问了那天的情形,和那些宫人所说都差不多,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时间一天很快过去了,一个宫一个宫的人,都被叫去问话。
宫里的主子们开始按耐不住。
“不就是调查已没的冷宫那位吗,搞得人仰马翻的。”
徐婕妤不知道哪里听到的消息,无疑让更多妃嫔的情绪多了一些不满,宫里纷纷讨论起来。
“就是啊,不就是冷宫里的吗?傻子也看得出来。”
张美人在那附和地说着。
当天徐婕妤更是跑到皇上那发泄情绪。
“皇上,一个小小姑姑都敢叫我的人去调查,搞得我的宫人回来都无心干活了!”
徐婕妤感觉皇上神情异常,此时才看见睿王坐在御书房一旁,顿时不敢吱声。
“放肆!你没有看见睿王在此吗?她们是做份内的事情,如果你的宫里没有做,怕什么被查。”
“还有你是听谁说什么了啊?”
皇上非常不悦。
“就是,徐婕妤,皇上都没有说什么,你跑到皇上这里吵闹,成何体统,太皇太后要是知道了,你就不怕她怪罪于你吗?”
皇后听到徐婕妤的话,没等叫人通传,便想教训她加以阻止,以免她乱说话,身为一国之母,应该给各宫做个表率。
“臣妾该死,发生令人震惊的事情,治理宫中不严,导致现在宫中现在人人自危。”
皇后非常自责,请求皇上宽恕。
“徐婕妤,你看看,看看皇后的风度,这才是我的好皇后。”
皇上深情地看了看皇后。
“这并不是你的错,宫里的那些腌臜事情,哪个朝代没有,皇后费心了!”
徐婕妤见此情形,无话可说,便找了个由头离开了御书房。
查了一天,太皇太后询问月娥事情可有进展。
月娥无奈回答,暂时没有让太皇太后满意的结果。
用完晚膳后,皇上为了让睿王不胡思乱想,拉着他一起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