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忙,我…我还没有恢复到以前。”
“姐姐,必要时也要拿出你作为女人的一个魅力,懂吗?”
敏之好像特有暗示,容妃有些奇怪。
“敏之,你想说什么?”
“没,我就是觉得,姐姐你要多开心一点。”
“谢谢你!敏之…”
“哟,原来是容妃姐姐,和睿王一家在放风筝啊…”
云裳看见他们其乐融融出现在御花园,便打趣一番。
“参加云贵妃娘娘…”
“姐姐,你这个参什么礼,您可是姐姐呢?”
“臣妾不敢,尊卑有分。”
容妃恭敬地拒绝了云裳的客套。
“姐姐,有空去我那坐坐吧,皇上最近忙的很,我好无聊啊,之前皇上天天去我那的,可最近两天说忙,就没有过来了,姐姐可以去我那看看。”
容妃尴尬的微笑着。
云裳的一番话戳着容妃有些不适。
敏之越来越觉得云裳的诡异。
后宫藏在暗处的诡异无法看见,而前朝堂出现的问题在一夜之间也发生了。前户部侍郎的掌书刘泽端离奇地死在了大理寺。
有人得到线报,说大理寺关押的囚犯刘泽端居然在狱中离奇死亡,身为大理寺的最高负责人自然免不了被人弹劾,朝堂上大理寺卿正等待皇上的训斥。
“一个人犯,你居然都看不住,还不知道什么原因,查不清什么人干的,你这个大理寺卿就让闲吧!”
天子震怒,非同小可,吓得大理寺卿扑通跪地,脸上时不时冒汗。云翊猛然想起一件往事,认为事情非同紧急,便在退朝以后和皇上说了起来。
“皇上,刘泽端曾经说过,他如果死了,那么刘子安之前交给刘泽端身上的秘密将会开启,会有人直达天听。不如静观其变,等着证据送来。”
皇上应允,暂时按兵不动,但是刘泽端的死必须查清楚,下令着云翊和大理寺少卿陈旭共同查出死因,原大理寺卿有不可推卸责任,暂时停职,交由少卿暂管。
三天刚刚过去,云翊急匆匆进宫。
“皇上,可有接到证据?”
“不曾,会不会是刘泽端根本就没有证据?”
“不可能,臣相信他一定有。”
云翊的笃定,让皇上相信这其中确实存在证据一说,只是需要时间,让云翊务必查清。
一个穿着一身邋遢的男人,名叫赵阿三,人品极差,在市井中穿梭来往,边吃着瓜子边和那些人斤斤计较,一时间得罪了不少人。
正当走进僻静的树林里,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神秘人,上来就是一刀,赵阿三当场鲜血直流死亡了,而他的家里,被人一番查找,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当地捕头王炳凭着办案感觉,这背后有着不寻常的案情。
在茶馆里,户部尚书陈清山正在悠闲地喝着茶水,一个神秘的男人戴着斗笠低着头来到了面前。
“办妥了!但东西不见了…”
陈清山淡定地喝了一口。
“只要人死了,不重要了…”
陈清山唱着小曲,来到了一个小酒坊,听着那一个人认真唱曲。只见那个人神形俱佳,表演的惟妙惟肖,大家听着都满堂喝彩。
此人是当朝左丞相左申,脱下戏服,陈清山来到了他的面前。
“不知道户部尚书陈大人居然有如此雅兴,听老夫唱曲,实乃荣幸之至…”
左申说完便携戏服离开。
陈清山欲往前追去。
“其实臣下也会一两首,何不邀个时间,两个人切磋切磋?”
“不必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左申拂袖而去。
云翊一家四口回到了府邸,宫里的悬案只能交给李森,慢慢查清,云翊住在家中方便出宫查访大理寺的案情。
“如果不是因为查大理寺的命案,估计你也不会回来?”
“那可未必,顶多就麻烦了些,只是看你近日心心念念想回家,所以我觉得还是回府住比较好。”
云翊还是在乎敏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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