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卿护送陈相回了府,便和云翊来到大理寺商量下一步如何。
“我看,是时候抓拿尚耿义了,父亲不能再折腾了。”
“你考虑好了吗?”
“嗯…”
那我们安排部署一下。
陈清山跑到尚耿义的住处,一顿骂,只见他一会喝酒,一会说些乱七八糟的话,陈清山气得一巴掌甩过去。
“你清醒了没有?”
“大人…我…”
“这么喜欢喝,就在这里喝个够。”
陈清山说完,把地上的酒再给他了几瓶。
“大人,你出的主意一点都不好,那个人虽然不是我亲生父亲,但是他真的拿我当亲人,我们只是为了云裳的事情闹了几年,但是我心里并不恨他!”
“那你知道,很快他们就会逮我们了…很快…”
陈清山越说神情越恍惚,不知不觉,两个人都干了一坛酒。
云翊和陈旭带着人包围了尚耿义的住处,而此时的陈清山和尚耿义已经醉的一塌糊涂。
在云翊的一声令下,衙役冲开大门,纷纷把陈清山和尚耿义重重围住,尚耿义迷糊之间看到人影,便知道大势已去,放弃抵抗,陈清山慢慢地苏醒过来,看到周围都是人,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走吧!”
云翊叫衙役带着他们离开。
大理寺牢里,两个人坐在那里半天都不说话。
“你们以为沉默就可以解决问题吗?”
陈少卿提醒他们,无论如何,交不交代,都逃不过律法的制裁,显然他对尚耿义他们绑架陈相的事情耿耿于怀。
“陈少卿,怎么了?”
云翊看见陈少卿有些激动。
“我就想快点把他们给…”
“别急!他们尽管不开口,我们也有办法的。”
“可是,父亲为了这个事情,我从来没有看见他如此伤心。”
陈少卿说完便双手捶在桌子上。
云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皇上知道了此事,决定在朝堂上公开此事,一场关于贪腐案很快拉开了帷幕。
此事牵连的人甚广,共牵涉五十多个官员,而皇上未免社稷动荡,先将主谋一众揪出来示众,其余从众官员此生不得晋升。
陈清山是这件事的主谋,伙同兵部侍郎尚耿义,将边塞将领士兵的粮草部分换成了次货,真假掺半,好在近几年没有打仗,不然边塞的军士肯定输得惨烈。
而当年刘子安身为户部尚书的女婿户部侍郎,知道实情却不能密告,只能偷偷把收集到的证据交给刘泽端以防万一,而刘泽端怕户部尚书迟早会知道刘子安把证据交给了他,所以才把证据交给了信任的人。
陈清山和尚耿义被皇上判以极刑,秋后问斩。
“什么?耿义…耿义他…”
云裳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了。
“娘娘…”
云裳把自己关了起来,任何人都不想见。
门外听见了声音,云裳开门问道。
“什么情况,谁来烦本宫?”
“娘娘,是容妃,要不奴婢轰她走?”
“她来何事?”
“好像是带了什么东西过来给娘娘。”
“打发她离开,别让她烦本宫。”
云裳刚关上了房门,突然想了一个计谋,或许容妃可以帮忙。
“等等,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