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这是官道上,你是…”
那个人刚想说话,又再次晕倒。
无奈天已经黑了,只能在附近一处找能歇脚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人医治他醒来。
只见周围一片荒芜,杂草丛生,等等明天再说了。
敏之叫来了暗卫,吩咐务必天亮之前找到云翊,直到拂晓,暗卫传来了消息,云翊在蒲田县,敏之和云曦带上那个人,一路马不停蹄往蒲田县奔去。
张文凯一大早就在市集为那些村民诊治,却发现有一个人影望着他,原来是他的随从,张家来了信,叫他赶紧回去。
正在他准备往家里赶的时候,敏之的马车刚刚到达,匆忙之间,云曦见到了张文凯,正要开口招呼的时候,云翊出现了,打断了。
敏之见到云翊高兴极了,时不时关心这几天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差点忘记了那个昏迷的人。
马夫急忙过来,那个人气息很微弱,敏之才想起来车上有个昏迷的人。
云翊刚想说张文凯是大夫在附近,可是村民却告诉他,人已经赶回京城去了。
云曦找来了镇上的大夫,告诉他们此人活不久,准备看看他身上有什么线索,好写一封信告诉他的家人。
果然在他的衣服内层发现了端倪,里面有一封信,是写给太子殿下的,关于是云宸三皇子对他的不利,准备要在下个月太子生日宴上动手。
此人乃密探,最终还是死了,云翊命属下埋了他。
云翊觉得兹事体大,遂交代敏之一定要把云泽找回来,他一个人要先赶回京城,两个人依依惜别。
敏之和云曦继续赶路寻找云泽。
回到京城,张文凯一到家,就看见奶奶在一旁等候,原来奶奶骗他回来,不希望他奔波流浪,他是张家唯一的骨血苗儿。
张文凯的娘亲安慰他:
“凯儿,在外风餐露宿,不如回家自在。”
显然张文凯更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对于奶奶骗他的事情可以不计较,但是还是会出去。
他的母亲告诉他,很快奶奶为他张罗了一门婚事,不用他同意,只需要他出现,婚礼从简。
张文凯听到后告诉母亲,自己有心仪的女子,不用她们担心。
母亲告诉他,他是张家的唯一独苗,由不得他做主。
虽然关住了他的人,但是关不住他的心。三天后,他便和随从悄悄离开了。
另外皇宫里。
太子看到密信,大为震惊,原来数月前,他就怀疑云宸要对自己图谋不轨,一直安插密探潜伏,此人路上被打了要害,艰难地活了很长时间。
太子想起一件事,告诉了云翊,他此前介绍了女子给母后,是他的母妃那边的远房亲戚,名叫陈湘儿。
云翊听后感到太不可思议了,此前女子还和云泽有过亲密的交往,为何转眼由云宸推荐,成为太子妃候选人。
云景告诉云翊,淑妃就是想趁他生辰之际,把陈湘儿的太子妃之位坐实,但有什么阴谋诡计就不得而知了。
云翊告诉太子,小不忍则乱大谋,静观其变再说,距离生辰宴还有一个月。
云宸和陈湘儿的认识,其实并不是意外,一直以来,云宸清楚,太子身边,云翊必定是帮他的,只能把支持太子的人除光,然而要想铲除云翊,就得找到云翊对头的人,果然,陈湘儿是最好的人选。
云宸回到宫里,和淑妃两人正在密谋。
“什么?那个人还活着,跑了?”
“母妃别担心,他被打了一掌,活不了。”
他们谈论的就是那个敏之她们救下的人,当初那个人一直当作细作,并没有发现,直到几天前,才了解到核心机密,云宸不得不做了了断。
然而云宸并不清楚,那人已经把密信带给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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