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它只为两人服务。

深海坐在柔软的真皮餐椅上，内心波涛汹涌。

他终于百分百确定了一件事。

这个自称布鲁斯·韦恩的男人，是个货真价实的顶级大金主。

这场私宴是包场顶配，税费服务费和酒水加在一起，耗资足足近百万美金。

这笔钱虽然不算太多，但只是用于一顿饭上，深海还是会感到肉疼。

即便他身为七人组成员，手握天价合约，每年都能从沃特得到一笔不菲的分红。

但也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

今晚的菜单，以各类昂贵的陆生食材为主。

看着桌上那松露、野生菌、鹅肝、乳鸽、鹿肉等陆地上的食材。

其中没有出现任何一道海鲜。

深海的内心有些感动。

他本以为今天是最倒霉的一天，就连那条三文鱼都在嫌弃他。

没想到还能遇到这么一个大金主，并且对方对他如此重视。

赵砚将深海所有细微的情绪波动尽收眼底。

他的眼底藏着冷然算计，面上却依旧温和淡然。

他深知深海的心理。

原剧中深海曾坦，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只有二代玄色真心把他当成朋友。

那段交情是深海为数不多的慰藉。

他帮助过玄色应对媒体，教他如何避免触怒祖国人，还在对方嗜睡症发作时牵制星光，没有丢下他逃跑。

只可惜在祖国人的威压下，深海被往上爬的念头冲昏头脑。

只可惜在祖国人的威压下，深海被往上爬的念头冲昏头脑。

为了独揽抓到埃德加这份功劳迷晕了玄色，亲手撕碎了两人仅存的情谊。

赵砚明白，只要递上一份七人组从未给过的尊重，深海便很容易向自己靠拢。

而他所要利用的，也正是这一点。

“布鲁斯，我可以叫你布鲁斯吗兄弟。”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水晶吊灯的柔光落在深海脸上。

那双原本带着怯懦和自卑的眼眸，渐渐燃起久违的光亮。

他端起面前的香槟，主动前倾身体与赵砚碰杯。

深海彻底放下了作为超人类与七人组成员的高傲。

将眼前的赵砚视作平等、甚至值得交心的挚友。

“说真的，布鲁斯。”

深海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怅然。

“很久没有人这么认真听我说话，更没有人……愿意尊重我真正想做的事。”

没有人在乎他真正想守护的海洋，沃特也从未认可他微不足道的理想。

“沃特的高层只看利益，那些粉丝爱的是沃特为我定制的人设。”

“但我觉得你应该懂我，我们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对吗”

赵砚端起酒杯，轻轻与他碰杯。

杯中香槟澄澈透亮，气泡细密升腾。

就如同深海此刻那躁动的心境。

在他因发布会上的失，被沃特有意边缘化后。

必然会感到焦躁，也急需向沃特证明自己的价值。

而一个忽然出现的富豪，愿意帮助他深耕于他一直想做的海洋公益。

深海必然会把他当做救命稻草。

“当然，我们是朋友，凯文。”

“我知道沃特看重什么。”

赵砚将一份企划案，轻轻推至餐桌中央。

那是他在打算接近深海前，就准备好的企划案。

他知道深海无法说动玛德琳的原因。

纯粹的情怀一文不值，沃特从不会为理想买单。

资本只认流量变现或是政企红利。

而这，正是他的专业领域。

他比谁都清楚，该如何去钻那些政策的空子。

深海目光瞬间被这份文件牢牢吸引，下意识俯身看去：

这是一份《美国海洋生态公益政府联动企划》。

他从桌上拿起这份企划，翻看起来。

赵砚也不催促，只是默默等待。

与深海那幼稚空泛的个人提案不同。

里面只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