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纽约贫民区偏僻窄巷。
路灯忽明忽暗,在巷道深处投下扭曲晃动的黑影。
刚熬完晚班兼职的莱拉,正拖着灌铅般沉重的身体往家走。
她从小丧父,小学到高中全靠母亲独自拉扯长大。
升学后,她的成绩一直都名列前茅,母亲也为她感到骄傲。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自己很快就能毕业让母亲不再那么辛苦时。
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彻底打碎了这个年轻女孩的所有期盼。
母亲患上了重病。
一夜之间,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塌了。
一笔天价医药费,瞬间压垮了这个单薄的家庭,莱拉只能提前进入社会讨生活。
整条街的商铺都嫌弃她放学时间太晚,不肯录用。
只有一家快餐店老板愿意收留她。
莱拉曾一度以为自己终于遇上了善人。
可对方却直接将15美金的时薪,压价到了10美金。
工作内容是在后厨刷碗。
这份工作跟前台服务员不一样,她连半点小费都捞不到。
房租、水电、一日三餐。
从前由母亲一力承担的这些开销,如今全沉沉压在她的肩头。
莱拉这才真切体会到,母亲独自拉扯她长大究竟有多难熬。
眼下母亲只能依靠靶向口服药、雾化药剂与抗凝药维持性命。
单单每月的药费,就要950美元以上。
她们连廉价止疼药都舍不得多买。
每当看见卧病在床的母亲,咳得撕心裂肺,转头还要强装平静,宽慰自己时。
莱拉只觉得心口像被刀割一样疼。
面对生活的步步紧逼,她只能默默接受老板苛刻的薪资条件。
因为她心里清楚,老板随时能招到薪资要求更低的偷渡亚裔黑工顶替自己。
日复一日刷到凌晨的碗碟成了她唯一的收入来源。
长期昼夜颠倒的劳作,不仅让她的成绩一落千丈,还在她眼下堆出浓重的黑眼圈,让整个人都日渐憔悴。
可只要想起卧病在床的母亲,所有委屈她都只能死死咽进肚子。
她攥紧洗得发白的帆布背包,快步走在这条往日还算安稳的小路。
但今晚,巷尾出现的两道歪斜人影,堵死了唯一的出路。
那是两个身上飘着刺鼻臭味的男人。
他们眼底布满亢奋的红血丝,明显刚刚吸食过违禁药品。
瞧见孤身独行、长相清秀的莱拉。
二人对视一眼,扯出一脸下流猥琐的笑。
高个子的黑人吹了声轻佻口哨,肆无忌惮上下打量她,一口地道街头混混腔调。
“瞧瞧这个漂亮的小丫头,大半夜自己进小巷里,摆明了出来找乐子的是吧?”
矮个的那个则慢慢往前靠,视线死死黏在莱拉身上挪不开。
“别装得这么害怕,甜心。”
“这么晚了独自出门,不就是想找人陪你消遣?”
浓烈的危机感攥紧莱拉的心脏,她下意识想转身逃跑。
可那个矮个黑人的喉头一滚。
可那个矮个黑人的喉头一滚。
一口如同强力胶水的粘稠痰液猛地喷向地面。
胶质瞬间凝固,牢牢粘住她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双脚被锁死在原地,半步都挪不动。
莱拉瞬间意识到一件事:
眼前这两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不是见色起意的普通歹徒。
而是游离在沃特管控之外的底层超人类。
两人的恶意毫无遮掩。
贪婪的视线在莱拉身上肆意游走,步步紧逼。
“嘿嘿,这片破巷子监控全是坏的,没人会多管闲事。”
“喜欢跑?我看你能往哪跑!”
“欲擒故纵的bi**h!”
不堪入耳的污秽语不断涌出。
莱拉心生绝望,腿一软坐倒在地。
二人不断逼近,摆明了要强行动手施暴。
满心龌龊的两人,只顾着逼近发抖的少女。
却完全没留意,巷角管道口一只探出脑袋的老鼠。
那双红宝石般眼睛,死死锁定二人。
眼底藏着野兽不该具备的清醒神智。
两人邪笑着靠近莱拉,稍矮的那个甚至已经把衣服脱得干干净净。
莱拉面色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泪水顺着脸颊不停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