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上当了。”

“终于上当了。”

为了骗这个老怪物进来，

他耐着性子陪对方演了好一会。

戈多金的意识猛然一滞。

“你……”

赵砚抬起手。

那看似根深蒂固的精神印记，在一瞬间断裂。

控制他的枷锁

从一开始，那就只是他故意留下的诱饵罢了。

戈多金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他本能地收拢精神力量，试图退出赵砚的意识空间。

但已经太迟了。

为了彻底夺取这副年轻的躯壳，他主动放开了自己的精神防御。

也亲手建立了一条连接彼此意识的通道。

现在，这条通道正在迅速封闭。

只是被困住的不是赵砚。

而是他。

灰暗的空间轰然破碎。

炽烈的火光从裂缝中涌出，转眼吞没一切。

画面一转，戈多金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熟悉的走廊中。

墙壁扭曲，浓烟翻滚。

刺耳的警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无数研究人员慌乱奔逃，珍贵的资料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那是六十年前的实验室。

也是改变他一生命运的那场大火。

戈多金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我的记忆。”

“准确地说，是你最不愿面对的记忆。”

赵砚的声音层层回响，从火场深处传来。

“滚出去！”

戈多金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阴沉。

他立刻调动全部精神力，试图打破幻境。

无形的精神冲击向四周扩散。

走廊两侧的墙壁剧烈震动，附近的火焰也被压得向后倒卷。

然而幻境并未消失。

下一秒，更多记忆从浓烟中浮现。

年轻时的戈多金站在实验台前，冷漠地记录着一组组数据；

弗雷德里克·沃特隔着玻璃，平静地审视着所有实验品。

他的身旁站着克拉拉。

画面不断交替。

画面不断交替。

戈多金咬紧牙关，一次次发动冲击，试图撕开幻境。

整片精神世界在他的力量下剧烈动荡。

火焰时而熄灭，时而再度升起。

可无论他摧毁多少次。

眼前的实验室都会在破碎的下一刻，重新恢复原状。

赵砚始终站在火海之外，冷静地注视着他。

戈多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对方并不是依靠某些特殊技巧困住他的。

而是对方的精神力总量，纯粹凌驾于他之上。

这个事实让他感到难以置信。

也让一直将所有人视作提线木偶的戈多金，第一次真正感到了恐惧。

“你一直都是清醒的？”

他用怨毒的声音发出诘问。

“从你试图在我的意识里留下印记开始。”

笃定的话语和猫捉老鼠般戏谑，让戈多金的呼吸骤然一滞。

如果对方从未受到控制，为什么还要放任他的精神进入意识空间

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从意识深处传来。

那是接近本能的直觉。

“不可能……”

戈多金喃喃着，再次汇聚精神力冲击周围的幻境。

“不可能!!”

走廊崩塌，火光破碎，整座实验室在轰鸣中化为无数碎片。

可碎片之后仍然是那场大火。

无边无际，好像永远也无法从中逃离。

他的精神力在不断消耗，冲击也一次比一次虚弱。

但这片空间依旧稳定，找不到任何破绽。

“不！”

戈多金终于失去了从容，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停下！”

火焰逐渐逼近，将他能够活动的空间不断压缩。

“你不能除掉我！”

戈多金的语气从愤怒变成急切。

“我知道沃特所有的秘密。”

“弗雷德里克·沃特，那个和我一样的老东西还活着，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听到这句话，赵砚的表情变得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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