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看向洞口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你杀了他。”

他抬眼看向赵砚，语气中没有疑问，只有笃定。

“嗯。”

赵砚直白承认。

托尼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里面有感激、有恼火、也有无奈。

他用过去习惯的讥讽口吻道：

“既然你已经决定要杀他了，又何必多此一举让我们动手”

“这只是一次试探。”

赵砚深深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

“结果让我很失望，斯塔克先生。”

托尼一愣，眉头微皱：

“失望”

赵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语气平淡的反问：

“我该怎么做像你一样放他离开”

“你把他放走，确实不会弄脏自己的手。

“但结果是…你的不负责任会造成更多伤亡。”

托尼张了张嘴。

但这一次，他却没能像往常那样立刻反驳。

“他以后还会继续贩卖武器、挑起战火，制造更多家破人亡的惨剧。

赵砚没有停下，用淡漠的口吻道。

“指望一个为了自己野心制造战争的渣滓，死里逃生后立刻改邪归正”

“我还不如相信出名的花花公子托尼·斯塔克先生，以后会变成一个顾家的好男人。”

托尼沉默了片刻。

即便他很不想承认，但这家伙说的话一点没错。

可被一个年龄比他整整小了一圈的年轻人这么说教，还是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两人交谈时，伊森一直在检查那些被恐怖分子扣押的车辆和通讯设备。

见气氛冷场，托尼有些尴尬。

他赶忙抬起头转移话题：

“这里应该还有备用的越野车。”

“如果我们想离开，最好趁其他武装组织发现这里的事之前……”

伊森的话还没说完，赵砚已经抬手打开了一道传送门。

门的另一端，是洛杉矶某处高楼的天台。

托尼看着那片灯火通明的城市，沉默了几秒。

“现在我知道你是怎么凭空出现的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

伊森叹了口气。

赵砚率先迈入传送门。

托尼和伊森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托尼和伊森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

托尼·斯塔克回来了。

这条消息像一枚重磅炸弹，瞬间席卷了整个金融市场。

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在几个小时内止跌回升，随后一路上涨。

奥巴代亚·斯坦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的洛杉矶依旧繁华。

可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看着新闻中换上一身西装，重新出现在公众与媒体面前的托尼·斯塔克。

奥巴代亚脸色阴沉，表情变得有些狰狞。

办公桌前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他低着头，有些紧张道：

“十环帮的人彻底失联了。”

“你说什么”

奥巴代亚眉头深皱，语气不善：

“那群废物，收了我的尾款竟然还让托尼活着回来了!”

“给我联系佣兵，我的尾款可不是谁都能脏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男人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小心翼翼道：

“不是简单的失踪……”

“我们通过当地的渠道查验，拉扎的基地已经被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