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没兴趣。”

赵砚的语气里不带嫌恶，也没有刻意的冷漠。

他不讨厌娜塔莎，但他还是更喜欢凯特那样的单纯少女。

见他如此直白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娜塔莎愣了一瞬，幽怨地翻了个白眼。

面前这个男人，无论从身材气质还是容貌，都在她的审美点上。

真要按照某些电影情节中那样发展，还说不上是谁占谁的便宜。

但对方眼里连一丝动摇都没有。

她也只得收起伪装，重新直起身坦诚道：

“就目前来看，你比神盾局原本预估的危险等级高出不少。”

“如果神盾局不打算给我追加心理补充金，我应该会递交辞职信。”

不知道是因为坦诚，还是因为她的幽默感。

赵砚终于笑了一下。

他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给娜塔莎倒了一杯红茶，推到她面前。

“告诉尼克·弗瑞，下次想找谁最好直接敲门，不用派人半夜爬通风管道。”

“另外，我对你们那个计划也没什么兴趣。”

娜塔莎端起茶杯，没有急着喝。

“那个计划？”

她心里微动，心中却更加讶异。

对方不仅直接道出了弗瑞的名字。

似乎还很了解那个甚至没有正式名称的团队构想。

这件事理应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这件事理应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对方并不在这个范围中，也不可能通过任何渠道获取这个信息。

又或者他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来意，

所以才没有痛下杀手。

“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

娜塔莎抿了一口红茶，味道出乎意料的不错。

对方想要除掉她随手就能办到，根本没必要用下毒这种手段。

至于其它药

她都已经主动到那种份上了，对方仍旧毫无兴趣，自然也不可能在这时候下药。

“也许吧。”

赵砚没有否认。

娜塔莎将茶杯放下，凝视着他的眼眸。

“谢谢你的红茶，很好喝。”

她顿了顿，又继续问道：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赵砚看着她，没有接话。

这是个邀请，一个特工在任务失败后主动递出的信息窗口。

她在用这种方式释放善意，扭转之前的形象。

“弗瑞的计划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刚从北极捞回来一块七十年前的冰疙瘩。”

娜塔莎没有隐瞒。

“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

他还活着，正在神盾局医疗舱里解冻。

弗瑞打算等他苏醒后重启那个计划，你是候选人之一，托尼·斯塔克也是。”

“下一个目标是托尼？”

娜塔莎没有否认。

“弗瑞已经在拟订接触方案了。”

她站起身，将搭在沙发上的战术外套重新披上，拉链没有拉，只是随意地拢了拢衣襟。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步，回头看了赵砚一眼，“

“今晚的事，我会如实汇报。”

“但我会在评估报告里告诉他们，你不是敌人。”

“还有什么需要我带给弗瑞的话吗”

赵砚想了想，嘴角忽然挂起一个恶作剧般的微笑：

“告诉尼克·弗瑞，在那位队长彻底适应新的社会以前，最好别在他面前颐指气使。”

娜塔莎刚想问为什么，忽然反应过来史蒂夫被冰封的年代。

她的嘴角微微弯曲了一下，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海风立刻裹着咸涩的水汽扑面而来。

娜塔莎沿着海岸公路走了很久才停下脚步。

她从腕带最里层，拆出一枚备用发信器。

随着指尖轻点，莫尔斯码所代表的信息被传递出去。

“任务失败，目标暂无威胁，建议终止。”

……

客厅里，赵砚放下茶杯。

感知到娜塔莎已经彻底离开，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托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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