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纽约时已经是深夜。

赵砚没有将坦迪带回实验室，而是将她带去了托尼赠予的那栋豪宅。

自从赵砚搬进异空间实验室后，那里大部分时间都被空置。

坦迪站在宽阔的客厅中央，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像在看另一个世界。

“这里……是你家？”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

“现在也是你家了。”

赵砚操控念动力，把一双新拖鞋放在她脚边。

“你可以睡二楼的客房。浴室里有热水，有什么其他需要都可以向贾维斯提。”

坦迪看着那双拖鞋，又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脚，有些局促地往后退了一步。

“可我身上很脏。”

“那就去洗澡。”

赵砚有些奇怪地看向她。

“……”

见赵砚没有嫌弃的意思，坦迪松了口气。

她换上那双拖鞋，这才后知后觉地迟疑道：

“贾维斯又是谁？”

“您好，小姐，我是赵砚先生的人工智能管家。”

贾维斯温和的声音立刻从天花板嵌入的扬声器中响起。

坦迪明显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往赵砚身后躲了躲。

而后像是觉得自己这样太过丢脸，又强撑着站直了。

赵砚没有在意，径直开口：

“走吧，我带你去客房。”

“走吧，我带你去客房。”

坦迪没作声，只是点了点头。

她跟着赵砚走到二楼，客房的门立刻自动打开。

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流泻出来，铺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换洗衣物贾维斯会为你准备好的，里面有独立的洗浴间。”

赵砚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坦迪越过门框，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

床很大，被子蓬松洁白。

和黑暗阴湿的小巷角落不同，这个房间暖色的布局让人感到心安。

窗户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得像是被撒出的一把碎钻。

她从未睡过这样的房间。

“赵砚……哥哥。”

她忽然叫出他的名字，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太礼貌。

而后，她小脸微红着加上了这个称呼。

赵砚回头，面露疑惑。

“还有什么事吗”

“谢谢。”

坦迪的声音轻得几乎被走廊的风吹散。

“不是因为交易，是因为你救了我。”

赵砚怔了一瞬，然后笑了。

“不客气。”

他关上门，转身离开。

只留下还在原地，因为那个笑容怔怔出神的坦迪。

————

阁楼的墙面已经快被照片贴满了。

格温站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桌前，手指轻轻按着一张刚从打印店取回的照片。

照片上还是那个男人。

背景是某场慈善酒会的入口，红毯从镜头边缘一直铺到画面外。

这是她从各类媒体的视频中，找到的第七张图片。

每一张都来自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机位。

唯一的共同点是。

他默默站在托尼·斯塔克身后，像一道被所有人刻意忽略的影子。

格温把这七张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开，用图钉钉在墙面上。

而后，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卷黑色棉线，在照片之间来回缠绕。

很快，一张简陋却足够清晰的行动网出现在墙面。

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那把破椅子上，抱起双臂。

格温盯着那些照片，胸口又泛起那种熟悉的、无法解释的闷痛。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种情绪强行压下去。

重新坐回电脑前，格温再一次从发布会的视频里，截取到赵砚离开时的路线。

她花了无数个晚上，终于验证出他所居住的位置。

但格温不打算贸然接触。

在此之前，她得先调查清楚另一件事。

她的视线移到了墙面另一张照片上。

不是赵砚，是一个红发女人。

白衬衫，黑色外套，身材凹凸有致。

这个女人出现在斯塔克工业总部对面的咖啡店里，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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