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托尼的话令赵砚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自认为行事还算谨慎，一年来除了救回托尼和伊森，更是鲜有行动。

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改建异空间以及在实验室研究那团共生体。

除了那次娜塔莎的试探，到现在接触泰隆。

中途这段时间，他没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自己拥有的能力。

陪托尼出席那些晚宴或者发布会时。

也用心灵支配，将自己的存在感在所有人心中降到最低。

就连托尼都有些意外，他出众的容貌居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对方知道神盾局在调查他，于是干脆潜入神盾局的资料库进行搜索。

难道是九头蛇

不对。

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赵砚便直接将其否决。

现在的神盾局早就被九头蛇彻底渗透了。

九头蛇要查，根本犯不着入侵外层资料库。

他们完全可以让内鬼毫无痕迹的查阅核心资料。

知道自己被神盾局盯上的人，只有托尼和娜塔莎。

两人都没有潜入神盾局资料库的动机。

那个追查者一定不清楚，神盾局对他的调查一无所获。

才会试图黑入神盾局的资料库寻找信息。

对方会从神盾局落手对他进行调查，本身就能说明一些问题。

目前为止，神盾局和他接触过的人只有娜塔莎一个。

这说明对方极有可能在暗中观察着娜塔莎。

可那天他翻阅娜塔莎记忆时，却没发现任何跟踪者。

但没发现，不等于不存在。

一个和他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只因为发现娜塔莎在监视他。

不惜冒险入侵神盾局的外围资料库，也要查出他是谁。

这根本不合理。

赵砚的目光缓缓沉下来。

能躲过娜塔莎的警惕，黑进神盾局外围系统。

甚至连神盾局的反向追踪都没能查出对方的身份。

对方的能力毋庸置疑。

在不清楚对方目的情况下，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托尼。”

赵砚忽然开口。

“嗯？”

“下次弗瑞联系你的时候，叫上我。”

“我和你一起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要见弗瑞？”

托尼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你之前不是一直不想和这帮家伙打交道吗？”

“现在不一样了。”

赵砚说，

“既然有人在顺着他们调查我，我和弗瑞也算有了短暂合作的理由。”

“所以你想反过来从他嘴里，撬出那个人的情报？”

“是合作。”

“是合作。”

赵砚纠正他。

“只不过主导权得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的托尼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

似乎已经想象出那个掌控欲爆棚的家伙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

“行吧，不过我还得再提醒你一次。”

“尼克·弗瑞找来对付你的家伙也有‘特异功能’。”

托尼摇了摇头，接着道：

“虽然我不认识他，但看弗瑞的态度……”

“他应该不会像外表表现的那样，是个简单的书呆子。”

赵砚挑了挑眉，托尼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

果然是浩克。

mcu的浩克，比起漫画里那个越愤怒越强的开挂怪物，表现力差了不止一筹。

但这个宇宙的时间线已经被搅乱。

就连其他宇宙的来客都已出现，他不能完全按原剧情进行判断。

如果这个浩克具备漫画中的某些特质。

自己说不定能从他身上获得一些更强的力量。

“那正好。”赵砚淡淡道，“我也想试试。”

托尼没有立刻接话，似乎斟酌着该如何开口询问另一件事。

过了一会儿，他语气中带着犹豫，叹了口气道：

“我得问你一件事。”

托尼的声音放慢了一些，带着故作轻松的口吻。

“你给我的那瓶血清，是从哪搞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话风往回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