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那个入侵者吧。”

赵砚没在意弗瑞的脸色，接着询问：

“你们目前掌握了多少线索？”

弗瑞额头青筋跳动，强忍着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组加密数据。

“不多。”

他冷冷道：

“对方绕过外层防火墙，撬开了罗曼诺夫特工的档案。

“整个入侵过程持续了四十七分钟，目的是你的信息。”

“对方手段很干净，走之前还销毁了所有物理痕迹。”

“我们的反向追踪只定位到皇后区一栋废楼。”

“特工赶到时，对方已经离开了。”

“皇后区…”

赵砚托着下巴沉吟。

“对方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弗瑞因为他理所应当的口吻沉默了一会，但还是应答道：

“在电箱附近，我们提取到一种有机残留物。”

“初步检测后，确认是一种高分子蛋白聚合物。”

听到这话，赵砚原本毫无波澜的表情中终于出现一丝起伏。

高分子蛋白聚合物

弗瑞他们不知晓这种标志性物质所代表的是谁很正常。

那个他在未来打过照面的荷兰蛛，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孩。

也就是说，古一口中的另一名来客，也是一名蜘蛛侠

在他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弗瑞接下来的话，也让赵砚更加笃定。

“它的结构很特殊，自然降解速度极快。”

皇后区和蜘蛛侠是有什么必然绑定在一起的联系吗。

赵砚心中一边吐槽，一边开始怀疑起另一件事。

如果对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蜘蛛侠，为什么会单单盯上自己呢

首先排除托比蛛或是加菲蛛被送错宇宙的可能性。

凭几人共同应对墨菲斯托的交情。

他们如果知道自己在这个宇宙，一定会直接找上门来。

而不是在背后偷偷调查。

而后，赵砚又想到另一种可能：

蜘蛛感应。

对方察觉到自己也拥有蜘蛛感应。

但多元宇宙的蜘蛛侠变体并不全是善良的，也存在许多邪恶的变体。

对方之所以没有直接找上他，优先选择暗中调查。

也许是为了确认他究竟是好是坏。

如今从神盾局的档案中得知自己没有过去后。

对方多半已经开始怀疑，他也是来自其他平行宇宙的蜘蛛侠了。

在他印象里，跨越多元宇宙找寻蜘蛛侠的只有两个组织。

一个是招揽其他蜘蛛侠的蜘蛛协会。

另一个，则是以蜘蛛侠身上蜘蛛图腾为食的猎杀者：

继承者家族。

自己的蜘蛛感应并不来自于蜘蛛图腾。

再加上对方并没有直接找上门动手。

赵砚几乎可以确定，

赵砚几乎可以确定，

对方一定是蜘蛛协会派来的人。

而在蜘蛛协会身上，正好有他一直求而不得的、稳定跨越多元宇宙壁垒的技术。

一想到这，赵砚的眼神立刻变得炽热起来。

“目前只有这些。”

见赵砚没再开口，弗瑞还以为是线索太少，他也没什么头绪。

“但只要对方再入侵一次，做好反入侵准备的神盾局一定能抓到他。”

“刚刚你试图让这位美国队长制服我的时候，也这么自信。”

赵砚看了他一眼。

一直旁听的史蒂夫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弗瑞脸色发黑，试图反驳。

“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舰内警报突然响了。

嗡!

尖锐的警报声像一根针般直接刺破了会议室里刚缓和下来的空气。

控制台上，几块全息屏幕同时亮起。

红色的紧急提示飞快刷新。

“长官！纽约曼哈顿出现高能反应！”

希尔的声音从通讯中传出，背景里是密集的键盘敲击声。

赵砚眉头微挑。

他记得洛基明明会先在德国的斯图加特行动才对。

那里有一场古董文物收藏晚宴。

那家伙会在广场现身，吸引全部警力和媒体注意力做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