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斯图加特。
雨已经停了,但空气里仍浮着一层湿冷的水汽。
汉诺威歌剧院前的广场上,逃散的人群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逼了回来。
尖叫声渐渐小下去,所有人像被忽然掐住了喉咙。
警车翻倒在街角,车顶的蓝红灯光还在无声旋转,把湿漉漉的地面映得明灭不定。
洛基站在歌剧院正门外的石阶上。
一套暗金与墨绿交织的阿斯加德战袍覆盖在他身上,肩甲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幽光。
他头戴那顶带着弯角的金盔,手中握着心灵权杖。
权杖顶端的蓝色晶体像一只睁开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广场上每一张脸。
“够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传遍了整条街。
人们停下脚步凝视他,像看见了从神话中走出来的神明。
洛基慢慢走下台阶,靴底踩过积水,发出极轻的声响。
“你们这些卑微的米德加德土著。”
他的目光从人群头顶掠过,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生来就该跪下,服从我的意志。”
有人还在往后退。
洛基举起权杖,朝前方一指。
一道冰蓝色的能量光束轰在广场中央,石砖碎裂,气浪掀翻了十几个人。
爆炸声中,所有人都抱头停在原地,面带恐惧注视着他。
“跪下。”
洛基低吼。
所有人面面相觑,都在犹豫。
“我说,跪下。”
终于,一个男人承受不住压力,率先先跪了下去。
接着是两个、三个、更多。
人群像多米诺骨牌般被推倒,在他面前矮了下去。
洛基笑了。
他满意地张开双臂,仿佛在放牧一群终于认清命运的羔羊。
“这才对。”
“你们从出生起,就在等待一个主人。”
“现在,你们的主人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广场中央的一个白发老人不再抱头,径直站起。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胸口别着一枚褪色的欧洲战争纪念章。
他没有跪下,反而直视洛基。
洛基眯起眼睛,注视着这头胆敢忤逆自己的羔羊,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
“跪下,老头。”
老人没动。
对一位过往拥有过荣光的老兵而,尊严高于一切,哪怕是生命。
他抬起头,穿过人群看向洛基,声音不大,却无比平稳。
“我不会向你这种人下跪。”
广场上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台上的洛基。
只有那名老人像一截被潮水遗忘的礁石。
他就那么静静矗立在那里,等着巨浪呼啸过来。
他就那么静静矗立在那里,等着巨浪呼啸过来。
洛基的笑容消失了。
“你很有勇气。”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抬起权杖。
杖尖的蓝光亮起,蓄力完成的能量束一触即发。
就在老人即将被杀死的瞬间。
一道带着金色火花的圆环在老人身前张开。
手持盾牌的史蒂夫出现,挡在洛基与老人之间。
嘭!
能量束击打在盾牌上,整个广场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扫过。
白色的光如怒涛般从振金弧面上炸开,细碎的能量沿着盾牌边缘四散飞溅。
史蒂夫·罗杰斯被这股冲击推得后退了半步,靴底在湿滑的石砖上擦出两道白痕。
但他没有倒下。
盾面在他手中稳稳地握着,不断嗡鸣。
他的右臂肌肉绷紧,肩关节传来酸麻的震感,可双腿依旧像铁桩一样钉在地上。
广场上那些已经跪下的人全都抬起了头。
洛基的权杖仍举在半空。
“你又是什么人?”
史蒂夫没有回答他,而是微微侧过头,对身侧那人感叹:
“这魔法可比战机方便多了。”
“你好像没怎么见过世面,队长。”
托尼假装漫不经心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