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散场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佩珀在客厅收拾餐具，格温和娜塔莎主动过去帮忙。

三个女人把餐盘叠在一起时还在交谈着什么。

然后格温的视线下意识看向天台，娜塔莎和佩珀对视一眼后笑了起来。

格温羞红着脸，加快了收拾餐具的动作。

罗德是第一个离开的。

他在军方还有事务没有处理，参加这场聚会已经算是忙里偷闲。

班纳和史蒂夫在交谈着齐塔瑞人武器复刻的进展。

索尔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面前那一排空酒杯发呆。

……

赵砚和托尼离开天台后，从侧门进了地下实验室。

新修建的通道很长，脚步声在金属地面上被放得格外清晰。

托尼走在前面，背心外随意披着件没扣上的衬衫。

他很少这样安静。

赵砚跟在他身后，能看见他后颈上那层薄汗。

“你在紧张？”

赵砚问。

“一点吧。”

托尼没回头，语速很快。

“倒不是怕注射这件事，只是那个副作用……”

“你真的确定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照镜子，不会看见自己全身上下变成绿色吧。”

他试图用嘴碎来缓解内心的紧张感。

“那是班纳才有的能力，注射新五号顶多会出现局部的动物特征。”

赵砚摇了摇头。

“为了平衡那种加速细胞分裂，之前参与改造这种药剂的协助者们，添加了好几种再生能力极强的动物细胞。”

托尼并没有完全放松，只是叹了口气道：

“希望如此。”

他推开实验室的门，冷白色的灯光自动亮起。

这里比赵砚上次来时又扩张了不少，还多了一台收纳着大量压缩纳米机器人的存储罐。

所有医疗检测设备都处在待机状态。

中央的全息屏幕安静地悬浮着。

“贾维斯，监控我的生命体征。”

托尼嘱咐一句，脱掉外套坐进了检测椅。

两条胳膊搭在扶手上，指节无意识地敲着金属边缘。

很快，贾维斯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先生，您的血压正常，心率和肾上腺素稍高，体内血清浓度稳定。”

托尼偏头看向赵砚。

他已经站在操作台前，手指在空气中划过。

几组数据被调出来，在两人之间排成一条淡蓝色的长线。

“上次你给我皮姆粒子的时候，我就在想一件事。”

托尼一边注视他操作仪器，一边开口：

“你给我的那瓶五号化合物，和超级士兵血清到底会不会相互排斥。”

“但贾维斯验算结果后告诉我，超级士兵血清已经把我的代谢速率抬到普通人的六倍以上。”

“以我现在的体质，五号的细胞变异增殖和副作用的诱因，会被免疫和细胞修复机制压下去。”

“以我现在的体质，五号的细胞变异增殖和副作用的诱因，会被免疫和细胞修复机制压下去。”

赵砚扫了一眼模型上浮现的数据，点了点头道：

“按现有模型，你出现局部兽化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三。”

托尼盯着那串数字：

“所以我大概不会变成绿色巨怪什么的”

“你不是班纳。”

赵砚又重复了一遍，表情有些无奈。

同时，他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蓝光。

“但如果你问我会不会成功，答案是会。”

“而且你会得到一种很适合你的能力。”

托尼终于松了口气：

“你用过那个预知了”

“用了。”

“所以你知道我得到什么超能力”

托尼立刻坐了起来，眼神中充满好奇。

“你会变成真正的钢铁侠。”赵砚嘴角勾了一下。

托尼眉头微皱，不理解他这句话的含义。

但赵砚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已经从漆黑漩涡中取出一支装着深蓝色液体的金属注射器。

这就是改良后的新五号，产自他的异空间实验室。

无论是危险性还是副作用，都远远低于原本的五号化合物。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赵砚将那管药剂微微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