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背后有人让你这么做？”

就在星光张口打算辩解的瞬间，祖国人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的脖子。

但这一次不是搭着，而是掐着。

五根手指精准地收拢在她喉咙两侧，把她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星光的脚悬在半空，脚尖踢到沙发腿，发出闷响。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祖国人的手腕，指甲却根本无法陷进他的皮肤。

“我好像还没有告诉过你。”

祖国人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脸和自己的脸平齐。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某些残忍的意味：

“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

随着他收紧五指，星光只觉得自己的视野开始发黑。

气管被完全压住，连一点都空气进不来。

她张着嘴，喉咙里却挤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剩双腿在空中乱蹬。

星光头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靠近死亡。

也许是求生的意志占据上风，亦或肌肉感知到死亡临近的反射。

她拼尽最后的力气，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啪嗒!

录音笔掉落在地。

这声异响让祖国人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视线从星光脸上移开，落在那支录音笔上。

但手指却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因为迟疑多停留了半秒。

然后他松手了。

然后他松手了。

星光从半空中坠落，整个人砸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空气灌进肺里，带着一种灼烧般的刺痛。

祖国人没再看她，而是俯身从地上捡起那支录音笔。

他迟疑片刻，最后还是缓缓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刻，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风暴女阴冷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们可以联手扫除祖国人，一起回归沃特的至高权位。”

“斯坦·埃德加已经下台了，现在掌权的不过是祖国人的傀儡。”

“只要解决他，沃特就会重新变回你我二人的一堂。”

祖国人站在那里，手里攥着录音笔。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没有温度，更像是一种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本能表现自己并不在意的习惯。

但眼神和动作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祖国人的眼神中带着困惑、慌乱、愤恨和阴毒。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间之神，更像一个得知自己玩伴背叛的孩童。

星光就这么怔怔注视着，只觉得内心对超级英雄这个职业最后的憧憬，彻底破碎了。

但祖国人没有注意星光的眼神。

“她怎么敢……”

他有些神经质的低语，脸上的笑容开始抽搐。

祖国人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步子很快，鞋跟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响声。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身看向窗外，眼里藏着委屈。

攥着录音笔的那只手指节发白，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

但很快，颤抖消失。

“她怎么敢!”

他又低声嘶吼着重复了一遍，眼中的红光透着冰冷杀意。

“克拉拉……不，风暴女!那个该死的老东西，她怎么敢!”

他忽然停下来，站在原地，两只眼睛定定地看着对面的镜子。

镜子里除了他自己，什么都没有。

但祖国人像是看见了什么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的呼吸变快了，鼻翼一张一合。

“她说解决我……”

祖国人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变得尖锐。

“她说解决我？我？!”

“我是祖国人，我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强的超人类。”

“而她算什么东西？一个过气的b***h、一个旧型号、一个——!”

他忽然把录音笔砸在桌上。

塑料外壳撞在硬木桌面上，弹了一下，滚到桌角。

祖国人双手撑着桌沿，低着头，胸膛剧烈起伏，肩膀抖动着。

星光就这么趴在地板上，一边咳一边只敢用余光悄悄打量。

她看见他的侧脸由委屈变为狰狞，看见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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