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吗?还以为那栋楼的主人是特地将它放在这的呢!”
原来是这栋楼自己就能随意移动的吗?
江既明看着破开空间,已经消失不见的沐光楼,有些迷糊了。
沈彻收回目光:“能自己流浪的楼,好像也不是不能有。毕竟,更不可思议的存在都能发生,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呢?”
江既明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感觉有被点到。
沈彻瞧着他那郁闷的神情,转念一想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心里一乐,就想要逗逗他:“宝贝,我不是说你啊!”
简直就是将此地无银三百两发挥到了极致,毫不意外的获得了江既明的死亡凝视。
沈彻抬手摸了摸脖子,总觉得自己的后脖颈凉凉的。看着自家宝贝不善的眼神,沈彻略微心虚的迎上去,讨好的笑笑。
“宝贝,是我说错话了。”
江既明凉凉地睨了他一眼,不悦的冷哼了一声:“哼!”
沈彻心里咯噔一下,内心叫苦不迭,只觉得自己真的是飘了,来这里之后都多少次惹得宝贝不悦了?
怎么还是不长记性,老是招惹明明不高兴呢?
现在好了,明明不稀的搭理他了!
他伸出手指头,勾了勾江既明的腰带,眼神轻轻的,像是带着钩子一般,似有若无的飘向他。
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暗哑:“宝宝,你理理我呀!”
江既明斜睨了他一眼,他是水做的吧?他还没说什么呢,他眼尾倒是先红了!
一双桃花眼也是水润润的,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
论装可怜,让他心软,阿彻还真是个中好手。
他还没怎么着呢?就先委屈上了,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一样!
哼!
沈彻看他没有回应,也没有着急,声音又软了几个度,听起来像撒娇一样,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刮着江既明的心尖,让他心痒痒的。
江既明喉咙一紧,抿了抿干涩的唇轻咳了一声:“撒手,不许撒娇,更不许装可怜。”
沈彻歪了歪头,眨巴着他那双桃花眼无辜道:“我没有呀!”
江既明瞪他:还说没有,这不算撒娇算啥?
沈彻观察着他的神情,发现明明语气和态度明显软和了下来,眼底的笑意就更深了。
悄摸拉上他的手,晃了晃继续软着嗓子道:“明明,
不喜欢我这样吗?”
说着还朝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眼神也仿佛像是带着钩子,拨动着江既明那一颗早已丢盔弃甲的心。
江既明咽了咽口水,眼神游离着艰难的挪开了视线,也没有将他的手甩开,嘴硬道:“谁喜欢你这样了,少作怪了,你给我正常一点。”
沈彻略微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有些遗憾般:“好叭!我都听宝贝的。”
说是这般说,但是握着江既明的手不安分的动了动,在他手心里刮蹭着,一下一下的,撩动着他的心弦。
江既明的手仿佛像是被触电一般缩了回去,不过他刚有动作,就被沈彻察觉到了。
他脸上笑得开心,察觉他动作的瞬间就死死的摁住了他的手,牢牢的握在手中,不给他有一丝退缩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