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还要跟到我什么时候?”沈彻不耐烦的蹙了下眉头,同时停下了赶路的步伐。
南宫何遥也跟着停了下来,眼巴巴的望着他,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希冀:“恩人,您就让我跟着吧!”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沈彻脸都绿了,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一脸的不爽。
“你这是报恩还是报仇啊?我需要你以身相许吗?你就以身相许?”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早已有道侣。你要真想报恩,就来点实惠的,谁要那些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南宫何遥一脸黯淡地抿了抿唇,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低沉和说不上来的伤心:“恩人,何遥身无长物,唯我一人还算拿得出手。”
“若是恩人嫌弃,何遥真的就是不知如何自处了。”她扯着嗓子哀婉的说着,最后竟是掩面而泣了起来。
沈彻冷眼看着她作怪,心中没有半点怜惜之情,只想将几年前多管闲事的自己敲死。
这件事情,还要从16年前说起。那日,他感觉不对,进入了道场避难……
沈彻待在道场内,看着呼啸而过再不见踪影的织锦天兽,知道短时间内不宜外出行动,他就一直停留在道场。
直到外面过去了三个月,而他的修为也有了不少的长进,他就从道场出来继续赶路。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只是正常的赶路。偶尔拾取一些资源,有适合自己的,也有适合几小只的。
至于被织锦天兽追杀的那个倒霉鬼,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继续赶路的他一路上都没有遇上什么危险,
或者是误入了什么有大罗金仙存在的地方。
无怪乎他遇上织锦天兽直接选择了遁入道场,实在是他一个小小金仙,与大罗金仙对上,就是个送菜的。
所以,眼前这个南宫何遥,能从大罗金仙手底下捡回一条命,他是佩服的。但,这不是她赖上他的理由。
而且这人也非常奇怪,明明修为大跌,各方面应该都比不上他才对。可事实就是,无论他的速度有多快,这人就是能轻而易举地追上他。
他猜,南宫何遥身上肯定有宝贝。而且还是以速度见长的宝贝,并且不受秘境限制。
至于她口中所说的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他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他没有从南宫何遥眼中,看到任何的爱意。
他自己就是有爱人的存在,如何分辨不出南宫何遥对他是否有情?
恐怕,她赖上他,还是因为四年前,他在一个废弃的仙兽老巢的烂叶腐蚀堆里捡到了她。
并且,一时脑抽喂了一颗丹药给她。将人救了下来,而她又因为跟织锦天兽打斗了一场,身受重伤,修为从金仙一路跌到了凡仙。
一朝沦为仙界最底层,身边也没有个信任的人。流落在这偌大秘境里,危险重重,而他恰好救了她,让她以为自己是个心善的,就这么被赖上了。
或许,可能还不止这些。不过,这些跟他无关,他也不想知道这个南宫何遥还想打什么主意,他只想将其甩掉。
南宫何遥哭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渐渐的也不再哀嚎了。
“恩人如何才能让何遥侍奉在身侧呢?”她问得很认真,仰着脸眼巴巴的看着沈彻。
沈彻无语的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中尽是冷凝:“我不需要你侍奉,还有我的话我觉得我已经说的特别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