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飞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也走了。
公交车上,白西洲面露担忧地问:“晚晚,你真的没事吧,警察局那帮人有没有逼问你什么的。”
“我挺好的,他们只是例行公事,了解一些情况而已。”李晚柠不在意地说。
“真的吗,我就怕你留下什么阴影……”
“白西洲,”李晚柠转头看向他,严肃地说:“我除了损失了一节化学课和一节英语课以及浪费了本该刷题的青春,其他真的什么损失也没有。”
“李晚柠,”白西洲也严肃地说:“既然以前没有人告诉你,那么今天我就来告诉你,你讲的笑话真的一点也不好笑,非常冷,北极熊都被你冷死了。”
“那我再说一个。”李晚柠想了一会,说:“其实我每次叫你的名字,都是在叫‘白稀粥’,就是早餐喝的白色稀粥。”
白西洲面露微笑:“是吗,晚晚你真的是太爱我了,给我起这么充满爱意的昵称,这样一来你每次喝粥都会想起我呢!实不相瞒,我经常会看错你的名字,看成是李柠檬。”
“白西洲,我们就此绝交吧,我不和文盲做朋友。”李晚柠也面露微笑。
“宝贝,以我们的关系这种情况你应该说‘分手’而不是‘绝交’噢。”白西洲一脸痛心。
“呕。”李晚柠吐舌头,做干呕状。
白西洲看着李晚柠,他何尝不知道晚晚是为了不让他担心在逗他,虽然她还是不愿意对他说出内心真实的感受,但是,看见这样一个生动活泼、真实鲜活的李晚柠,而不是在其他人面前没有一丝烟火气、彷佛只是人世间匆匆过客那样的李晚柠,他已经很满足了。“没关系,我有时间陪你,等到你愿意和我说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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