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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姐夫，我姐现在在医院躺着呢，你怎么还在这里。”

急匆匆跑来的小姨子，并没有让老乔神色变化多少，他眼神往牌桌上一扫，手下利落地出一张牌：“急什么，她都生了多少个了，也该有点经验了。”

“姐夫，你怎么说话呢？”小姨子扯扯他胳膊，要他去医院。

他止住，笑着说：“胡了，钱记得下次给我。”

“滑头，媳妇生孩子都能坐得住。”

牌友们骂骂咧咧地看着他两离去，老乔云淡风轻地一笑，被跑过来满头大汗的小姨子瞥见，在车上又是一阵教育。

小姨子这口才，没当老师可惜了。

他看了看身边的大孩子小孩子脸上惶恐不安的表情，嘴上说道：“师父，麻烦再开快一点。”

医院，产房外。

大夫进进出出的，小姨子还在他耳边抱怨，他瞅见一成拽着木椅的手指指尖发白，不耐地点头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