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把磨好的豆糊倒进铺在木架上的粗麻布,陈墨拽着布角,两人合力往中间拧。
乳白色的浆汁顺着布眼流进下面的陶盆里,剩下的豆渣留在布兜里。
“豆渣别扔,能做豆渣饼。”
陈墨叮嘱道,这可是优质膳食纤维,不能浪费。
接下来是煮浆。陈墨把陶盆里的豆浆倒进大铁锅,灶里添上柴火,火苗
“噼啪”
地舔着锅底。
“火别太大,慢慢煮,煮到冒泡就行,千万别煮糊了。”
他守在灶台前,时不时用木勺搅一搅,防止豆浆粘锅底。
随着温度升高,豆浆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真香啊。”
老李凑过来闻了闻,“这味儿,比豆粥好闻多了。”
陈墨心里想着,这才刚到第二步,好戏还在后头呢。
豆浆煮到冒泡,表面浮起一层黄色的油皮,陈墨小心地把油皮撇出来,是腐竹的雏形。
晾干了就是腐竹,又是一样好东西。
等豆浆稍微凉了些,大概七八十度的样子,陈墨拿出一个小陶罐,里面装着他昨天让老周去药铺买的
“石膏”。
这玩意儿在秦朝叫
“寒水石”,能入药,也能用来点豆腐,比盐卤更温和,适合初学者。
“寒水石”,能入药,也能用来点豆腐,比盐卤更温和,适合初学者。
他把石膏碾成细粉,加少量清水调成糊状,然后一边用木勺搅动豆浆,一边慢慢往里倒石膏水。
“成了!”
陈墨停下手。
半个时辰后,陶盆里的豆浆已经变成了嫩生生的豆花,用勺轻轻一舀,能看出明显的凝结。
接下来压压就可以了,即将大功告成!
陈墨在豆花上面铺好麻布,压上一块干净的石板,石板上再放个装满水的陶罐增加重量。
“得压一个时辰,把水沥干。”
陈墨擦了擦汗,看着木框里慢慢成型的豆腐,心里美滋滋的。
穿越到大秦这么久,总算能吃到像样的豆制品了,整天吃着那些陈墨早就腻了。
午时快到的时候,陈墨搬开陶罐和石板,掀开麻布。
一块四四方方、白嫩嫩的豆腐躺在木框里,用手轻轻一按,紧实却有弹性。
“成了!”
陈墨兴奋地喊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豆腐取出来,放在案板上。
用刀一切,截面光滑,没有蜂窝,完美!
他切下一块,直接放进嘴里嚼了嚼,豆香浓郁,口感细腻,比现代超市买的豆腐还好吃。
毕竟是纯天然无添加。
陈墨心情大好,想了一下,打算亲手做几个菜,打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最简单的,莫过于
“白灼豆腐”,把豆腐切成大块,用沸水焯一下,捞出来沥干,蘸着豆酱吃,最能体现豆腐的本味。
再来个
“油煎豆腐”,切些小方块,在锅里用猪油煎至两面金黄,撒上盐和切碎的葱花。
还能做个
“豆腐羹”,把豆腐捏碎,和着切碎的青菜、肉末一起煮,勾上点淀粉一定好吃。
对了,还可以试试
“拌豆腐”,把豆腐压碎,加入蒜泥、盐和少许醋,拌匀了吃。
灶里的火重新燃起,铁锅被烧热,陈墨刚要拿起刀切豆腐,准备大展身手。
就听前院传来老周惊慌失措的声音:“主公!宫里来人了!”
紧接着,一个尖细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穿透厨房的油烟,清晰地传进陈墨耳朵里:
“陛下驾到
——!”
陈墨大惊,陛下?嬴政?
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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