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切记,莫要一下子太过劳累,毕竟刚痊愈,元气还需慢慢养,每日理事不宜过久。”
“太好了!”
陈墨松了口气,这些天窝在府里,快把他憋坏了。
每天除了看书写字,就是听刘季念叨咸阳的市井趣闻,或是跟扶苏讨论司造监的事,早就想回司造监看看了。
对了,嬴政的咸阳大考旨意之所以还没下来,他估摸着嬴政怕是在等他痊愈,省得他劳累伤了身体。
“只是还需注意,切莫太过劳累。”
夏无且叮嘱道,“毕竟刚痊愈,元气还需慢慢养。”
“多谢夏太医。”
陈墨笑道,“我心里有数。”
送走夏无且,陈墨换上官服,对刘季道:“带上护卫,走,去司造监。”
陈墨现在出门可不敢不带护卫了,经过一次刺杀,他也怕死了现在。
“哎!”
刘季应声,连忙招呼今日的护卫跟上。
这些天跟着陈墨在府里待着,他也觉得闷,早就想去司造监瞧瞧萧何、曹参他们干得怎么样了。
刚出府门,就见扶苏等在门口,一身朝服,精神抖擞:“陈师,我跟你一起去。”
他的伤早就好了,这几日已经在司造监监工,只是每天都会去陈府看看陈墨的恢复情况。
“好。”
陈墨笑道,“正好,我也想听听你这几日的见闻。”
刚到门口,就见李由、萧何、曹参迎了上来。
“陈监令!”
三人躬身行礼,脸上都带着笑意。
“不必多礼。”
陈墨摆摆手,“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为监令分忧,是属下的本分。”
李由道,“属下正要向监令汇报这段时间的事务。”
“边走边说。”
陈墨道,迈步走进司造监。
久违的工坊气息扑面而来,有铁器敲打声,有工匠的吆喝声,还有水泥搅拌时的
“沙沙”
声,熟悉又亲切。
陈墨深吸一口气,觉得浑身的细胞都活跃起来了。
“回监令,精盐的产能又提了三成,库房里已囤了五千石,按计划,下个月就能大量铺货了。”
李由率先汇报。
“水泥工坊那边,新的窑炉已建好三座,日产水泥能达两百石,足够应付咸阳的修路工程了。”
“不错。”
陈墨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事,补充道,“对了,精盐走私的问题一定要注意。”
“眼下精盐产能还不够,其他地方的百姓购买不易,定会有不法之徒趁机囤积居奇、走私牟利。”
“李由,你得让人盯着些,尤其是各郡的关卡,一旦发现走私,从严查处,绝不能让投机倒把的坏了规矩。”
“喏!”
李由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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