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韩信等人所居的宅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宅子是之前嬴政赏给陈墨的,陈墨便把它安排给了韩信四人。
韩信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手里捧着一卷《孙子兵法》,竹简摊开在桌上。
手指轻轻点着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这几句,眉头微蹙,似在琢磨其中深意。
他穿着一身粗布长衫,头发用木簪束起,虽衣着朴素,却难掩眉宇间的沉稳气度。
院中央,夏侯婴和雍齿正持械对练。夏侯婴手持一面木制盾牌,雍齿则握着一把木剑。
两人你来我往,剑盾相撞,发出
“砰砰”
的声响。
雍齿性子好斗,出手又快又狠,一剑劈向夏侯婴的左肩,夏侯婴连忙举盾挡住,盾面被劈得微微下沉。
雍齿见状,立刻变招,剑尖向下,直刺夏侯婴的小腿,夏侯婴反应极快,往后跳开一步,避开了这一剑。
“夏侯婴,你就只会躲吗?”
雍齿收剑而立,脸上带着几分嚣张。
“跟你练了这么久,你还是没什么长进,再练半年,也不是我对手!”
夏侯婴放下盾牌,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你也就敢跟我打!有本事跟樊哙打去?”
“你这剑术,在樊哙面前,怕是连他的盾都劈不开!”
雍齿脸上的嚣张瞬间绷不住,脸色涨得通红。
他确实打不过樊哙。
在沛县,连刘季他也看不上。
唯独樊哙力大无穷,他自知不是对手,从不敢招惹。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只能梗着脖子道:“那是蛮力!打仗靠的是技巧,不是蛮力!”
“樊哙也就只能搬搬东西,真上了战场,未必有我厉害!”
“你也就嘴上厉害。”
夏侯婴笑着调侃,也不跟他争。
他知道雍齿好面子,再争下去,怕是要吵起来。
墙角处,周勃正站在那里练箭。
他面前立着一个木制箭靶,靶心用红漆画了个圈。
周勃手持一把弓,左手持弓,右手拉弦,动作标准流畅,“咻”
的一声,箭矢飞出,稳稳射中靶心。
他面无表情,又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
搭弓、拉弦、射箭,动作一气呵成,箭箭都中靶心,没有一支偏离。
韩信坐在石桌旁,听着雍齿和夏侯婴的争执,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些日子相处,他对三人的性子已摸得差不多。
雍齿勇猛却好面子,容易冲动。
夏侯婴随和直率,擅长骑术。
周勃沉默寡,却沉稳可靠,练箭时的专注,足以看出他做事的认真。
他心里暗忖:“此三人各有长短,若能加以引导,皆可成为良将。”
“只是雍齿心性不定,需有人约束。夏侯婴擅长侦查,适合做先锋探路。周勃沉稳,适合治军。”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
“砰砰”
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刘季的声音:“夏侯婴、周勃、雍齿、韩信,快开门!有要事!”
夏侯婴率先走过去开门,见刘季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连忙问道:“刘季,怎么了?这么着急?”
刘季抹了把汗,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蒙恬大将军!蒙恬大将军回咸阳了!”
“陈监令让我来请你们,大将军要见你们!快收拾一下,跟我走,别让大将军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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