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愿随陛下,再扫六合,一统天下!”
几乎在嬴政话音落下的瞬间,蒙恬猛地站起身,声音洪亮如雷,震得殿内的宫灯都微微晃动。
他身前的王贲也紧随其后起身,握着酒樽的手紧了紧,酒液溅出几滴在案几上,却毫不在意。
声音里带着当年率军伐魏、水淹大梁的利落豪气:“臣愿往!誓死追随陛下!”
蒙毅这些文臣也纷纷站立,手持着酒樽,躬身应道:“臣愿随陛下,开拓天下!”
陈墨坐在席上,只觉得一股热血从心底直冲头顶。
嬴政的话像有魔力,让他仿佛穿越时空。
看到了十多年前秦军铁骑踏遍韩赵魏楚燕齐的壮阔场景,那些甲胄鲜明的士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他缓缓站起身,举着酒樽,声音虽不如武将那般洪亮,却字字铿锵:“臣愿竭尽所能,辅佐陛下再扫六合,一统天下!”
最响亮的声音,来自李信。
他猛地从席位上站起,酒樽在手里微微晃动,酒液溅出几滴,却毫不在意。
李信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激动,比所有人都响亮:“臣愿随陛下!再扫六合!一统天下!”
百官们也纷纷站立,举着酒樽,整齐的声音在殿内回荡:“臣愿随陛下,再扫六合,一统天下!”
“诸君,共饮此杯!”
嬴政单手举起青铜酒樽,手臂笔直如松,琥珀色的酒液在樽内晃出细碎的酒花,却一滴未洒。
他目光扫过殿内站立的百官,眼神里的激昂与期许交织,声音里带着撼动人心的力量。
这杯酒,敬的不是今日的祭天圆满,不是陈墨献上的地球仪,而是大秦未来将要开拓的万里江山。
话音落,嬴政手腕微扬,将酒樽凑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粟酒的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却燃得他胸腔里的雄心更旺。
空酒樽被他重重按在案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与殿内整齐的饮酒声重合。
“干!”
百官齐声应和,纷纷举起酒樽,将里面的酒液一饮而尽。
蒙恬饮得最急,酒液顺着嘴角流到铠甲上,他却毫不在意,抬手用袖口一抹,眼里的战意比酒火更烈。
王贲将空樽倒置,示意酒已喝干,动作里带着当年伐魏时的利落。
李信握着空樽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压抑多年的热血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陈墨慢慢饮尽杯中的酒,酒液的醇厚在舌尖散开,他放下空樽,目光扫过殿内。
嬴政正抬手示意,两名内侍快步上前,捧着青铜酒壶为百官续酒。
殿外传来清脆的编钟声响,四名舞姬身着玄色战舞服饰,手持短戈,踩着鼓点走进殿内。
编钟的浑厚、鼓点的急促、舞姬的飒爽,让殿内的气氛彻底达到高潮。
官员们不再端着朝堂上的拘谨。
武将们凑在一起讨论着如何征讨徐福的细节,文臣们则低声盘算着西域出使的礼仪。
连之前沉默的儒家博士们,也跟着鼓点轻轻点头。
陈墨坐在席位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涌起一阵欣慰。
今日他献上地球仪,激起了众臣的开拓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