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家里那边可有去信?”
“你这一去西域,少则一两年,多则三四年,过年怕是回不来,得给家里报个平安。”
提到家人,刘邦的语气软了些:“前几天刚寄了信,昨天收到回信,说家里一切都好。”
“我媳妇还说,知道我封了中郎将,村里的人都来道贺,爹娘高兴得好几天没睡好。”
陈墨点点头,又想起什么:“沛县离咸阳远,要是家里出点事,你在西域也鞭长莫及。”
“这样吧,我让人去沛县,把你家人接来咸阳,安置在府附近的宅院里,老周会多照看,你在外也能安心。”
刘邦愣了一下,眼睛瞬间红了,声音有点哑:“监令您……
您这么费心,我……”
“都是为了大秦。”
陈墨打断他,拿起春联。
“好了,别说这些了,咱们去把春联贴上,也让府里沾沾喜气。”
老周连忙搬来梯子,扶苏拿着浆糊,刘邦主动上前扶着梯子,陈墨站在梯子上,小心地把春联贴在大门两侧。
红纸黑字贴在大门两侧,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路过的侍从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有人小声念着春联上的字:“新年纳余庆,佳节号长春……
这句子真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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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九的清晨,从临淄通往咸阳的驰道上,马蹄声
“哒哒”
响得密集。
蒙毅和赵成并驾齐驱,身后跟着一队黑冰台精锐。
每人都身着玄色劲装,腰间佩着长剑,马鞍旁挂着干粮袋,脸上虽有赶路的疲惫,眼神却透着兴奋。
队伍中间,三辆囚车在马蹄声中颠簸,车轮碾过驰道的碎石,发出
“咯吱”
的声响。
蒙毅勒住马缰,抬头望了望天色。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晨雾还没散尽。
他侧头对赵成笑道:“赵指挥使,看这路程,明天晌午该能到咸阳,赶得上岁首的宴席。”
赵成点了点头,平日里不苟笑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笑意:“算着日子也该到了。”
“这次把张良、项伯一网打尽,连田儋兄弟也拿下,算是大获全胜,正好给陛下和新年送份贺礼。”
“可不是嘛。”
蒙毅抬手拂去肩上的晨霜,语气里满是轻松。
他们在成功抓捕张良和项伯后,便加急回咸阳,就是为了赶上过年述职,至于齐地的余党已经交给副手处理。
“就是可惜杨卫尉那边,怕是赶不上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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