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并非此世之人,而是从两千多年后穿越而来的!”
陈墨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章台殿内,每一个字都如同重石,砸在嬴政的心上。
嬴政先是一怔,随即满脸错愕,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解,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话语。
他盯着陈墨,愣了半晌,才沉声开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疑惑:“穿越?未来?何意?”
在这个时代,“未来”“穿越”都是闻所未闻的概念,远超嬴政的认知范畴。
他能理解“仙人门徒”的说法,毕竟世间早有鬼神传说流传。
可“从两千多年后而来”,这种说法太过离奇,太过虚无,让他根本无法理解。
陈墨早已料到嬴政会有此反应,他深吸一口气,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语解释道:“陛下,臣所说的‘穿越’,便是跨越时间,从后世来到当下。”
“‘未来’,便是陛下所处时代的两千多年之后。”
“简单来说,臣来自两千多年后的这片天地,与陛下脚下的土地,本是同一处,只是时间相隔甚远。”
嬴政刚才因震惊而有些混沌的脑子,此刻慢慢转动起来。
顺着陈墨的话细细思索,片刻后终于明白了其中含义。
可理解之后,心中的惊讶更甚,瞳孔骤然放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心中暗自思忖:未来的人?竟能跨越时间来到当下?这怎么可能?比起“仙人门徒”的说辞,这简直更离谱,更不可思议!
陈墨看着嬴政震惊的模样,郑重地点了点头:“陛下,臣此次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
他心中清楚,事到如今,再编造任何说辞都无济于事。
嬴政早已掌握了证据,且对他之前的谎了如指掌,唯有实话实说,才能争取一线生机。
虽然“穿越”的说法荒诞不经,但有手机、身份证这些实物佐证。
再加上他知晓两千多年的历史变迁,这些都能证明他所非虚,总比继续撒谎被戳穿要好。
嬴政盯着陈墨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一丝虚假。
可陈墨的眼神坦荡,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忐忑,全然不似之前撒谎时的刻意掩饰。
凭借这一年多来对陈墨的了解,嬴政心中渐渐明白,陈墨这次应该没有骗他。
可即便如此,他心中的疑惑依旧未消,忍不住开口质疑:“未来的人,如何能跨越时间来到这里?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事?”
听到这个问题,陈墨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臣也不知道缘由。”
“臣当时只是去药店买些药物,刚走出药店门口,便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再次醒来时,便已身处九原的深山之中,来到了大秦。此事太过离奇,臣至今想来,仍觉得莫名其妙,不可思议。”
嬴政眉头微蹙,追问道:“你当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过来的?”
“臣若是知道,早就想办法回去了。”陈墨再次苦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苦涩与心酸,“陛下也知晓,臣一到大秦,便因没有身份凭证,被抓去修长城,每日劳作不止,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日子苦不堪。”
“若不是陛下发下寻医令,臣或许早已在那苦役之中心生绝望,自尽而亡,根本没有机会站在这里,向陛下坦白一切。”
嬴政缓缓点头,脸上的疑虑又消散了几分。
陈墨被抓去修长城,后因献药入宫,这些事情黑冰台早已调查清楚,上报给他,确有其事。
如此说来,陈墨此次所,大概率是真的。
殿内沉默了片刻,陈墨见嬴政没有说话,便主动开口,打破了沉寂:“陛下,臣亦知此事过于荒谬,常人难以相信,不过案几上的这些物件,皆能佐证臣的所非虚。”
说着,陈墨伸手拿起案几上的身份证,走到嬴政面前,指着上面的出生日期,郑重道:“陛下应该早已看出,此物正是臣的身份证明。”
“上面不仅有臣的画像,还有臣的家庭住址与生辰,这上面标注的日期,便是臣出生的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