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领命火速传令,九原城内顿时响起急促的号角声。
街巷之中,秦军士兵手持兵刃,快速向校场集结,甲胄碰撞声、马蹄声、口令声交织在一起,整座城池瞬间从静谧转为沸腾。
晨曦微露之时,九原城外,五万秦军将士列阵完毕,旗帜如林,甲胄鲜明。
蒙恬翻身上马,抽出腰间长剑,高声喝道:“将士们,匈奴屡犯我边境,杀我同胞,今日正是报仇雪恨之时!随我出征,破敌漠北,还天下太平!”
“破敌漠北!还天下太平!”五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寰宇,随即大军开拔,步兵列阵前行,骑兵两翼护卫,浩浩荡荡朝着山谷方向疾驰而去。
山谷之外,须卜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跪拜的士兵约束起来,他看着谷内仍在弥漫的烟尘,心中虽有疑虑,却又无法解释那天崩地裂般的景象。
“传我命令,全军在谷外三里处扎营,搭建临时营帐,救治伤员,同时派快骑往左谷蠡王处传信,告知山谷突发异象,前军受损,我部暂驻谷外,等候援军汇合。”须卜烈沉声下令,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匈奴士兵迅速行动起来,砍伐就近的树木搭建营帐,军医们则忙着为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哀嚎声、战马的嘶鸣声不绝于耳。
两名亲卫翻身上马,带着须卜烈的信函,朝着骨都鲁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须卜烈站在营帐外,目光死死盯着山谷,直到正午时分,谷内的烟尘才渐渐散去,他才敢派遣一支小队,手持盾牌,小心翼翼地进入谷中探查。
小队进入谷道,只见遍地都是残缺的尸体和战马残骸,碎石遍布,血迹干涸发黑,谷道中段的地面被炸出数个大坑,两侧山壁上仍有松动的石块滚落。
带队的百夫长仔细查看了四周,并未发现秦军埋伏的痕迹,只有爆炸后留下的焦黑痕迹。
他心中惊骇,连忙带人退出山谷,向须卜烈禀报:“将军,谷内并无秦军踪迹,只有遍地尸体和爆炸痕迹,那异象当真像是天罚所致。”
须卜烈沉默不语,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总觉得此事并非偶然,却又找不到任何证据,只能下令加强营寨戒备,日夜派人巡逻,等候骨都鲁的援军。
与此同时,骨都鲁在营帐中收到了秦军主力开拔的消息,斥候跪地禀报:“左谷蠡王,九原方向五万秦军倾巢而出,正向西南方向移动,看其路线,怕是要截断须卜烈将军的援军之路。”
骨都鲁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道:“蒙恬倒是好大的胆子,竟敢主动出击。”
“须卜烈那五万精锐已在途中,我部尚有五万铁骑,两军汇合便是十万大军,秦军不过五万,且多为步兵,正好将其尽数歼灭!”
他当即起身,抽出弯刀,高声下令:“全军集结,即刻开拔,向西南方向进军,务必在秦军截断须卜烈之前与之汇合,然后两面夹击,彻底击溃蒙恬所部!”
匈奴士兵迅速集结,五万铁骑列成长阵,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