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骑兵无马镫加持,稍一接战便被挑落马下,要么当场殒命,要么跪地求饶。
王离率步兵紧随其后,盾兵列阵堵住松林出口,长矛手清理躲在林中的匈奴兵,弓弩手则对着逃向草原的溃兵精准射杀。
一时间黑松林前喊杀声渐渐平息,只剩秦军将士清点战场的喝令声。
匈奴兵但凡放下兵器跪地投降者,皆被秦军反手捆住,押至一旁集中看管,仍敢顽抗者,尽数当场斩杀。
不多时,黑松林前尸横遍野,缴获的匈奴弯刀、弓箭堆积如山,战马数千匹被秦军兵卒牵至后方。
哀嚎不止的伤兵则被集中处置,或补刀或收治,井然有序。
夏侯婴勒马回来,抱拳向蒙恬禀报道:“蒙将军,溃兵追杀三十里,斩杀两千余,俘获三千余,骨都鲁带亲卫跑得太快,已追之不及!”
周勃亦随后赶回,满身血污却神色振奋:“末将已清剿黑松林残敌,斩杀四千余,投降一万余,缴获粮草万余斛,战马八千匹!”
王离也上前回话:“谷口及谷内降卒尽数看管妥当,合计两万七千余,斩杀须卜烈所部一万三千余,无一人逃脱!”
蒙恬立在一处高坡上,望着眼前秦军将士清理战场的景象,玄黑铠甲上沾着些许血点,脸上却难得露出一抹笑意,他抬手抚过腰间佩剑,沉声道:“好!此战歼敌五万余,俘获三万余,匈奴东部精锐尽丧于此,大快人心!”
身旁亲兵连忙递上净水,蒙恬摆手未接,目光依旧落在北方草原,眉头微蹙。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韩信策马奔至坡下,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抱拳躬身道:“末将韩信,参见蒙将军!”
蒙恬转头看向他,见韩信一身黑甲染血,却目光灼灼,眼中精光不减,颔首道:“你刚平谷内,又驰援此处,辛苦你了。”
韩信直起身,目光望向骨都鲁遁走的方向,语气急切:“蒙将军,匈奴东部精锐尽皆在此折戟,掌管东方事务的左谷蠡王骨都鲁远遁,其麾下五万骑兵非死即降。”
“眼下匈奴东方已是空虚之地,正是长驱直入,直取匈奴王庭的大好时机啊!”
话音刚落,范增也拄着拐杖走上高坡,闻抚须笑道:“蒙将军,韩将军所极是!”
“眼下匈奴主力丧尽,骨都鲁遁逃,王庭定然无备,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时机!此时奇袭,必能一击得手!”
蒙恬神色微动,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二位所,我岂能不知?”
“只是我大军此番深入匈奴境内,粮草转运全靠后方接济,若尽数出击,战线拉长,补给难以为继,且九原郡需留兵驻守,防备匈奴其他部落反扑,大军出击怕是不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诸将,最后落回韩信身上,眼神中满是赞赏与期待,语气陡然郑重:“不过你说得没错,匈奴远遁,其东部有生力量尽丧于此,王庭空虚,小规模精兵奇袭倒是可行。”
“韩信,你可敢领命追击,直取冒顿王庭?”
这话一出,在场诸将皆是一惊,王离、夏侯婴等人看向韩信的目光满是羡慕。
谁都清楚,拿下匈奴王庭乃是天大的功劳。
蒙恬身为全军主帅,本可派亲信前往,却偏偏点了韩信的名,分明是要将这泼天功劳让给他。
韩信亦是心头巨震,浑身热血瞬间沸腾。
他猛地单膝跪地,双拳紧握高举过顶,高声应道:“末将敢往!蒙将军信任,韩信万死不辞!”
他心中清楚,蒙恬此举既是赏识,也是提携,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当下语气愈发坚定,字字铿锵:“末将只需三千精骑,不带多余步兵,轻装简行,定踏破匈奴王庭,擒冒顿之子稽粥来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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