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方面,需组织人手编写统一的识字课本、算术典籍、秦律概要与国政常识,确保内容实用、通俗易懂,这也需要数月之功。”
“学堂方面,初期可利用各地官署闲置房屋改造,同时新建部分学堂,采用水泥筑造,虽能加快进度,但也需时间筹备。”
“因此,臣估算,今年之内,怕是只能在咸阳及天下各大县、郡治所在先行试点,建立第一批学堂,招收适龄孩童入学,积累经验。”
“待到明年秋季,师资培训完成,教材编写就绪,学堂建设也初具规模,便可将义务教育推广至更多郡县。”
“若要在天下范围内基本普及,怕是需要三到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
陈墨说着自己的估算,并解释道。
“三到五年。。。。。。”嬴政沉吟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还是太慢了。时不我待啊,朕恨不得今日便让天下孩童尽数入学。”
他深知自己时日无多,总想在有生之年看到更多新政落地,看到大秦的改变。
陈墨理解嬴政的心情,却也只能据实说道:“陛下,教育之事,急不得。师资若选拔不当,教学质量无从保证;教材若编写粗糙,反而会误导孩童;学堂若建设仓促,难以长久维系。”
“循序渐进,虽是慢了些,却能确保每一步都走得扎实,避免出现混乱,反而能让新政行稳致远。”
嬴政点了点头,也明白陈墨所有理,只得压下心中的急切,说道:“你说得是,是朕太过心急了。便按你的规划来,务必把每一步都做扎实,莫要辜负了朕的期望。”
话题稍歇,嬴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扶苏近来如何?他在皇家报社,做得还顺利吗?”
提及扶苏,陈墨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回道:“陛下,扶苏近来表现极佳。皇家报社如今已成为大秦的核心舆论阵地,不仅及时传播新政动态、朝廷政令,更能引导民心,驳斥谣。”
“前段时间,各地出现了一些违规的三流小报,散布虚假消息,混淆视听,甚至诋毁新政,扶苏亲自牵头整顿,查处了数十家违规报社,严惩了背后的操控者,极大地巩固了皇家报社的公信力。”
“如今报社的运作已日趋成熟,陈平经此历练,也已能独当一面,日常事务无需扶苏殿下事事亲力亲为。”
嬴政听着,脸上虽未表露太多神色,但眼中的赞许却难以掩饰。
自知晓原历史上扶苏的结局后,他对这个儿子的态度便缓和了许多,心中早已认定他为储君。
只是父子二人多年来隔阂已深,他不擅表达温情,扶苏也因往日的严厉而心存敬畏。
即便见面次数增多,也始终未能畅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