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点头笑道:“扶苏有心了,待臣拟定好方案,便与你一同商议。”
三人不再停留,继续沿着走廊视察,只是此刻陈墨的心中,已然有了新的谋划。
经此事,他也明白了,思想的转变,远比制度的推行更为艰难。
唯有让百姓亲眼看到格物数学的威力,感受到实用之学带来的好处,才能从根本上扭转他们的偏见,为义务教育与新政的推行,扫清思想上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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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九州岛。
王越率领的大秦水师先遣队,已在这片陌生的异域土地上,连续探查了数日。
登岛之后,王越便想起了陈墨的嘱托:徐福东渡求仙,首要登陆地极有可能是九州岛。
后续要么盘踞于此,要么率众前往更东侧的本州岛驻扎。
两种可能皆需实地查证,不可有半分疏漏。
其实陈墨也不知道徐福到底在哪个岛,只是后世有这两种说法,陈墨只好都告诉他们,让他们探查一下。
登岛之后,王越立刻将麾下人马拆分为十支小队,沿九州岛海岸线与内陆密林分散探查,每队皆配熟稔水性的船工与经验丰富的斥候,务必寻到徐福一行的踪迹。
数日探查下来,各支小队接连传回消息。
九州岛多处海岸礁石旁,留有当年大型楼船停靠的磨损痕迹,林间空地上可见夯土搭建的废弃营垒。
山脚处还有中原制式的农田开垦痕迹与陶器窑址。
这些痕迹皆与当地土著的原始生存方式截然不同,分明是中原人留下的生活印记。
探查队伍还数次遭遇九州岛的本土土著。
这些土著身材矮小,通体裹着兽皮,手持石器、骨器,语晦涩难懂,见到大秦锐士身披的铁甲、手持的强弩,皆惊恐万分,四散逃窜,并未发生大规模冲突。
可让王越心生疑虑的是,所有发现的营垒、农田、窑址皆是小规模形制,最多容纳数十人起居劳作。
这完全不符合徐福当年携带三千童男童女、数百工匠与护卫的规模,更无徐福设立核心据点、长期盘踞的迹象。
随行的斥候头目反复勘验痕迹后,向王越禀报:“将军,这些痕迹皆是多年前留下,如今大多废弃,仅有零星烟火气息,绝非大规模驻扎之地。”
王越召集所有小队汇总情报,结合陈墨的预判与实地探查结果,当即做出判断。
徐福当年确是在九州岛登陆,却并未在此久留。
而是短暂休整、补充淡水粮食后,便率领主力前往更东方的本州岛。
九州岛仅留下少量人手驻守,看管土著、看守登陆渡口,作为前往本州岛的中转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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