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东城门的人群沸反盈天。
原本的政令讨论,彻底变成了对下周六实验的期盼与热议。
所有人都在盘算着下周六如何早早赶到南门外,既看新鲜,又搏那五十金的重赏。
类似的场景,在咸阳城的每一处街巷、酒肆、客栈、民居中同步上演。
城南的老酒肆里,几张粗木桌围满了赶早市的短工与匠人。
桌上摆着淡酒与咸菜,一位识字的工坊账房先生拿着报纸,被众人围在中央。
账房先生念完政令,读到科学院实验的告示时,满座匠人瞬间来了精神。
这些匠人常年与器械、器物打交道,对科学院的格物之学本就有所接触。
知晓算术、格物是营造、锻造的根基,听闻陈墨亲自主持巨瓮实验,皆是摩拳擦掌。
“巨瓮?怕是与器物承重、注水有关?”一位木匠匠人摸着下巴思索。
“我等常年做木器、陶器,对器物的用料、承重略知一二,说不定这实验咱们能试试,五十金啊,够我等干十年活了!”
“不管是啥,下周六必去!陈首辅的实验,定然是真格的格物学问,既能学本事,又能搏重赏,何乐而不为?”
铁匠匠人高声应和,满座酒客纷纷点头,当场约定下周六一同前往南门外。
城西的士族聚居区、学舍旁,一群儒生学子拿着报纸,聚在一起议论。
大多儒生依旧秉持旧念,认为格物、算术是奇技淫巧,君子当修礼乐、研经义,不该沉迷这些旁门左道。
对陈墨的实验嗤之以鼻,直“君子不器,陈墨以奇技惑民,有违圣人之道”。
可即便嘴上不屑,这些儒生心中也满是好奇。
陈墨此前的种种举措,一次次打破旧制、颠覆认知,连始皇帝都对其听计从,此次公然举办实验,还设下五十金重赏,必然非同小可。
不少年轻儒生暗自打定主意,下周六悄悄前往南门外观看,看看这被陈墨奉为至宝的“科学实验”,究竟有何玄妙。
城中的商贾富户,更是早早开始盘算。
咸阳南门外本就是热闹之地,届时数万百姓齐聚,必然是难得的商机。
不少商贩开始筹备茶水、点心、板凳,打算下周六提前赶到南门外摆摊,趁着实验的热闹大赚一笔。
还有商贾想亲眼见识实验,若格物之学真有妙用,日后也能用于商铺经营、货物运输,提升生意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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