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闻,放心地点了点头。
随后,顿弱上前一步,对着靡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平和道:“靡陁使者,请随老夫来。”
“礼部已在咸阳城内为月氏使团备好专属馆驿,饮食起居、护卫侍从一应俱全,诸位使者可先行入驻歇息。”
“陛下已定下时日,不日便会在咸阳宫正殿召见使团诸位,接受朝贡。”
靡陁闻,心中大喜,连忙躬身行礼:“有劳。。。顿尚书!外臣遵命!”
说罢,他回头对着身后的月氏使团成员吩咐了几句。
便跟着顿弱与礼部的属官,朝着咸阳城城门的方向走去。
待靡陁与月氏使团离去后,陈墨转过身,看向刘邦、王稽与李信三人,神色郑重地开口道:“三位,陛下在宫中等候已久,即刻随我入宫,觐见陛下。”
刘邦、王稽两人闻,心中一振,当即齐声应道:“明白!”
李信也是点头。
陈墨点了点头,率先迈步,朝着早已备好的车马走去。
刘邦、王稽、李信三人紧随其后,一行人踏上驰道,向着咸阳宫的方向缓缓行去。
而靡陁率领的月氏使团,身着异域服饰,发式、装扮与关中百姓截然不同,肤色与身形亦带着西域部族的特征。
一踏入咸阳城门,便立刻吸引了沿街百姓的目光。
咸阳城内本就人流如织,商铺林立,往来行人络绎不绝。
见到这般装束奇特的一群人,百姓们纷纷驻足围观,交头接耳,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有人指着使团成员小声讨论道,这是何方部族,是北境的匈奴人,还是西边的羌人,亦或是漠北的新附部落。
有人则看着使团身后满载贡品的车队,猜测这是远方藩属前来咸阳朝贡,赞叹大秦威服四夷,引得万国来朝。
百姓们的目光好奇而友善,沿街的商贩、行人自觉让出道路。
望着这支远道而来的西域使团,眼中满是对大秦盛世的自豪。
靡陁与月氏使团成员行走在咸阳街道上,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此前在陇西郡,他们已见识过大秦城池的规整。
可真正踏入咸阳这座天下都城,才明白何为繁华,何为盛世。
宽阔平整的街道贯穿全城,屋舍楼阁鳞次栉比,商铺之中货物琳琅满目。
往来之人衣着整洁,行有序,市井之间烟火气浓郁,百姓安居乐业,一派国泰民安之象。
这般盛景,在西域月氏王庭根本无法想象。
月氏都城简陋粗鄙,物资匮乏,常年受战乱侵扰。
与咸阳的富庶安稳相比,宛若云泥之别。
一路前行,靡陁不时向身旁的顿弱开口夸赞,用蹩脚的秦语诉说着心中的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