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批阅奏折,感觉如何?”
扶苏听了嬴政的询问,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躬身回道:“儿臣今日方知父皇昔日批阅奏折的辛苦,实在是汗颜。”
“此前儿臣跟着陈师,只是处理一方面的事务,都还算得心应手。”
“可今日批阅的奏折,涵盖关东均田的户籍核对、西域都护府的军务调度、义务教育的郡县反馈,还有各地的民生奏报,大秦体量庞大,奏折更是数不胜数。”
“儿臣第一次应对时,不免手忙脚乱,还好逐渐熟练后,才慢慢应对自如,只是批阅到现在,也已是疲惫不堪。”
这话并非扶苏谦虚,而是实情。
大秦一统天下,疆域辽阔,事务繁杂。
每日呈到章台宫的奏折,动辄数百上千,每一份都关乎民生、军政、礼制,绝非易事。
嬴政和陈墨听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嬴政拿起几份扶苏批阅过的奏折,翻看起来,一边看一边不住点头,口中称赞道:“不错,不错。”
“这些奏折的批注,条理清晰,决断得当,没有丝毫疏漏,比朕预想的还要好。”
陈墨也在一旁笑道:“陛下,太子殿下如今的处置能力,已经足以替陛下分忧了。有太子殿下坐镇,陛下日后也能少操不少心。”
扶苏听了,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摆手道:“陈师莫要取笑我了。在您和父皇面前,我还有许多要学习的地方。陈师还是唤我名讳,这样还是不太习惯。”
嬴政继续翻看着奏折,偶尔停下来,对着某一奏折对扶苏点评,扶苏一一应下并阐述自己的看法。
嬴政闻,心中更是欣慰。
他看着扶苏,暗自想道:之前倒是给这孩子的历练机会太少了,如今看来,他完全有能力接过这副重担。
就在这时,扶苏的目光落在嬴政略显疲惫的脸上,又想起方才听到的二人对话。
他心中一动,起身躬身道:“父皇,儿臣有一想法,想向父皇与陈师禀报。”
嬴政抬眸看向扶苏,温和道:“但说无妨。”
扶苏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儿臣方才听到父皇与陈师谈及身体之事,心中十分挂念。”
“如今太医丞的医术虽尚可,但遇到疑难杂症,依旧难以应对。就像当年父皇身体不适,若非陈师献药,恐怕难以顺利调理。”
“儿臣以为,不妨下旨召天下名医入咸阳,让各地名医齐聚京中,交流医术、探讨疑难,碰撞出更多诊疗之法。”
“同时,在咸阳设立一所医学院,让名医们在此收徒授课,培养专业的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