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方悬挂一幅淡青色薄布横幅,用朱砂书写规整篆字“大秦高级官员第一次集体学习”。
既符合大秦礼制,又清晰点明此次学习的主题。
陈墨还明确划定参会人员范围:内阁全体重臣、六部尚书及侍郎、以及咸阳城内两千石及以上官吏、各衙署推选的优秀年轻官吏。
共计挑选两百人,定于十一月初一,正式开展第一次集体学习。
很快没几天教育院内外,就已布置妥当。
教育院的官吏、值守士卒天不亮便起身,清扫场地、检查桌椅、规整竹简炭笔,各司其职,不敢有半分疏漏。
巳时左右,刚下朝的受邀参会的官员们便陆续抵达教育院。
众人皆身着规整朝服,面色郑重,却又难掩眼底的好奇与疑惑。
所有官员皆是昨日才接到朝廷诏令,只说今日辰时赴教育院参加集体学习,其余细节并未提及。
“集体学习?这是何名目?我等为官数十载,从未听过这般说法!”
“是啊,朝堂向来只有朝会、廷议、衙署议事,这般聚集在一处厅堂,还限定人数,闻所未闻!”
“陈首辅牵头筹备,定然是与近期风靡的《经济学初探》有关,怕是要为我等讲解书中学问!”
“今日参会者皆是两千石以上高官,内阁诸位阁老、太子殿下也会到场,规格堪比大朝会,绝非寻常议事!”
官员们三三两两结伴而来,站在教育院厅堂外,压低声音小声议论,脸上满是疑惑与好奇。
他们大多是朝堂资深官吏,历经无数朝堂议事、政务处置,却从未见过这般形式的集会。
既非朝会,也非议事,反倒像是学子入学听课,实在新奇。
不多时,太子扶苏身着太子朝服,在侍从的簇拥下缓步而来,身后紧跟着内阁重臣李斯、冯去疾、冯劫、蒙毅四人。
扶苏跟随陈墨见识过他诸多新奇创举,对各类前所未闻的举措早已见怪不怪。
此次接到集体学习的诏令,再结合此前《经济学初探》的反响,心中已然猜出大概。
李斯、冯去疾等人皆是朝堂老臣,辅佐嬴政多年,见多识广,可看着眼前的教育院厅堂,听着周围官员的议论,也面露诧异之色。
冯去疾上前一步,对着扶苏拱手道:“殿下,今日这集体学习,着实新奇,老臣等为官多年,从未见过这般规制,不知首辅这究竟有何安排?”
扶苏微微颔首,没有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笑道:“诸位阁老,不妨静观其变。”
冯去疾几人听此也不禁一笑,点头表示听从安排。
踏入厅堂的瞬间,扶苏与李斯等人皆是眼前一亮。
厅堂内阶梯式的桌椅排布整齐,前后错落,毫无遮挡,前方讲台、黑板、横幅一应俱全。
桌椅上摆放规整,整体布置简洁大气,与朝堂、官署的格局截然不同,满是新奇之感。
扶苏率先在前排专属席位落座,李斯、冯去疾、冯劫、蒙毅四人依次坐在身侧。
其余官员也陆续按照官阶高低,寻找对应的席位落座。
两百个席位渐渐坐满,厅堂内起初的议论声渐渐平息。
可官员们的目光依旧不断扫视着厅堂内外,打量着讲台与黑板,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
官员们仍在小声议论今日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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