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桑玉画了个漂亮的淡妆,身上穿着蒋师傅那边送来的旗袍,从楼上下来。
那是周夫人特地为她挑好的衣服。
女人最好看莫过于穿旗袍。
不好看的,勉强能看了。
好看的,更加风姿绰约。
为了能让桑玉在梁文斌面前留下深刻印象,周夫人费心不少。
楼下,周兴肆坐在客厅,身边不见李婉云的身影。
一抬眸,风情万种。
周兴肆没见过桑玉穿旗袍,淡黄色的纯色旗袍,侧边开衩,简约又具美感,桑玉穿在身上就像小孩穿大人衣服,既可爱又性感,那是一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貌。
桑玉瞥见周兴肆看自己的眼神。
不敢说如痴如醉,也真真实实迷怔了两秒。
吃早餐的时候,一直不见婉云下来。
周夫人问周兴肆:“婉云昨儿是不是累着了,怎么还不下来?”
周兴肆漫不经心地搅拌着手里的玉米糊,淡淡应道:“她昨晚回去了。”
“回去了,你惹她不开心了?”
昨晚从桑玉房间出来,跟李婉云正面相撞,周兴肆等着她开口问。
她开了口,问的却是:“君临府柜子里的避孕套,你跟谁用的?”
问题清楚,指向性明确。
他没吭声。
她冷着脸说没找到枕头,不愿意在这边将就,连夜回了家。
看儿子不吭声,周夫人叹了口气,这会儿也没心情管他了。
早餐后,周夫人便带着桑玉去了市里的一家茶馆,约碰面的地方。
周兴肆跟着。
梁二太太和梁文斌早已到场,见他们来,梁二太太和梁文斌都起了身,客气地喊:“周夫人、周公子、桑小姐。”
梁文斌不愧是军人出身,身上有一副老干部的气质,一表人才,虽然三十八,但看上去并不显老,皮肤偏黑,给人一种干练劲儿。
桑玉盯着他看了几眼,他脸型方正,显得正气十足,戴一副银边眼镜,身上穿着深色衬衣,脸上笑容偏淡。
除了刚才进门时挂了一会儿笑,此时已经恢复严肃面孔。
梁二太太早就听说过桑玉。
最开始听说是东院剧院闹,说有个演员傍大款,后来又听说周家有个干女儿,让胡家的给欺负了,前两天又听说跟郑家的联姻又退了。
没想到,转眼的功夫,这女孩就坐到了自己面前。
婀娜娉婷,秀外慧中,是个小美人!
清清爽爽、漂漂亮亮的,皮肤细腻,清新脱俗,哎哟,让人看了喜欢呀。
梁二太太一见桑玉就冲儿子笑,满心满眼都是希望儿子这回睁开眼仔细瞧瞧,不要再跟往常一样,那么随性随意地对待相亲了。
梁文斌的目光扫过桑玉。
虽然只瞥了一眼,却又忍不住再瞥了一眼。
不得不说,周家的儿女,不管是亲生的还是认养的,皮相骨相都是绝佳。
周兴肆在西京受那些女人追捧是名不虚传,他面如冠玉,眉骨硬朗,五官出挑,吊儿郎当那么一坐,显露出几分癖性来。
他这干妹妹,一样不出其右,是面若桃花,宛若仙子下凡,美得中庸、温和,没有攻击性,让人看一眼便难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