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约了他,他不出来,那就是对自己不上心的一种表现。
但梁文斌还好,他每次都会推开一切事情,优先满足自己。
虽然桑玉没有指望他能做到这种份上。
梁文斌去剧院看过一次桑玉演戏,看过戏以后,觉得桑玉给自己的印象有点不太一样。
原先觉得是个乖巧听话的人,现在觉得她分明如此鲜活干练,愈发不明白她怎么会答应跟自己结婚?
剧院里,圈里的好几个世家贵族子弟在跟她献殷勤,她分明有更好的选择。
从剧院出来的时候,梁文斌看到一辆低调中透着高调的车子,红旗国礼停在剧院门口。
车上的人没下来。
但里头坐着的是谁,不用问都知道,全西京这样的车子没超五辆。
看桑玉突然变得紧张,梁文斌再次想起跟桑玉第一次见面、在茶馆那天,周兴肆说的话。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脑中浮现。
或许,那天周兴肆根本就不是在向自己表达,他有多么心疼这个干妹妹,而是站在男人的立场上,在跟他较量。
梁文斌看着桑玉:“你哥最近在查我的事情。”
桑玉愣住。
梁文斌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没有必要让你哥去查。”
桑玉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开口。
“周公子对你……”梁文斌没有说下去。
桑玉赶忙打断他:“我们只是兄妹关系。”
梁文斌笑容很淡地点了下头:“我以为你是为了躲他才要跟我结婚,或许是我多想了,但我不得不提醒,你嫁到梁家后,是不可以跟其他男人闹绯闻的。”
“你想多了。”
桑玉沉着脸走向红旗国礼。
梁文斌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向那辆车。
后车窗降下,周兴肆看向梁文斌。
“梁先生怎么有空来看桑玉演出?”周兴肆开口问道。
梁文斌:“总要来看看的,周公子经常来接妹妹下班吗?”
周兴肆:“我下班回去会经过这里,顺便。”
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来剧院看过桑玉,不知为何,面对梁文斌,他的胸口就会窜上一股恶气,堵在那儿。
桑玉没有上车,站在车外对周兴肆说:“我跟文斌要一起吃饭,就不回去了。”
一起吃饭,约会看电影,然后呢?
周兴肆目光落在她淡漠的脸上,听着她亲昵地喊着对方的名字,耳朵动了动:“你们俩都上车,回家吃。”
桑玉还想推辞,梁文斌倒不客气:“早就想上周家做客了。”
他笑笑。
桑玉绕过车头,想坐在副驾驶。
后排的周兴肆沉着脸发话:“桑玉,坐后面。”
桑玉在副驾驶弯着腰,看向后排周兴肆深邃的眼窝,心里一震。
他在生气。
桑玉害怕他生气。
梁文斌体贴地拉开车后门,叫桑玉:“你上这边。”
等桑玉上了后座,梁文斌走到前排,上了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