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安听下来,问道:“兴肆为什么不满意梁家,他不是同意你给桑玉相亲的吗?”
周夫人不敢把周兴肆查到的那点关于梁文斌的信息抖出来,担心连周红安也跟着儿子一起骂自己。
毕竟在这件事情上,她确实理亏。
可是桑玉同意啊!
桑玉同意的事情,她为什么要改?
也许,梁文斌并非只好男,而是双性呢,再说,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现在的梁文斌未必不喜欢女人。
“他哪是同意,分明是我找一个,他拆一个,压根就没放下过桑玉。”周夫人作为旁观者看得清楚。
周红安皱眉,若真是这样的,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桑玉的确得早点做安排。
“既然订婚日已经公布了,就着手婚礼的事情吧。”周红安说。
周夫人让儿子气得晚饭都没胃口吃。
兴肆从来没有过跟她红脸的样子,这是第一次,她都懵了。
自己做这些,不都是为周家打算么。
抛开梁文斌的性取向不说,其他的她都衡量过,梁文斌有政治背景,他现在还这么年轻,再过几年等红安从市里退下来,周家在政治上的风光就全指望这个干女婿了。
可惜儿子现在一遇到桑玉的事情就主观,没办法客观思考。
大局已定。
这事,不管儿子怎么怨,都是这样了!
没过两天,周夫人开始跟梁家二太太走动,一边商量婚礼布置,一边聊彩礼相关事宜。
梁家准备给到一千万左右的彩礼,周夫人准备回等值的嫁妆。
若是平常,只要回一半的,但周夫人似乎想表达她嫁桑玉并非为钱财,总之是提前跟梁家的商量妥当了。
这天,梁文斌开车来接桑玉去婚纱馆试婚服。
他的车是一辆低调的宾利,不像周兴肆的红旗国礼那么惹眼。
穿上新婚礼服的时候,桑玉站在镜子前,有些恍惚,两年前跟赵邦镇结婚时,她没能穿上过婚纱,这一次倒是如愿了。
只是镜子里的人并没有什么笑脸,婚纱再好看,也成了沉重的负担。
因为何欢想提前看她穿婚纱的样子,桑玉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她。
何欢发了朋友圈。
她特意艾特了周兴肆和孙泽潇,提醒观看。
这两个人却在几个小时内都没有做出任何反馈,点赞没有,评论没有,都在装聋作哑。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指望什么。
难不成,还指望这两个人抢婚?
周兴肆有自己的责任要守,他没胆子冲破禁忌,他不会的。
孙泽潇对桑玉的感情才刚开始,没那么浓烈,要他得罪梁家,更不可能的。
他们都将无动于衷,就像现在对待这条朋友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