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白天有人闯进,引得他们加强了守卫。
如今的陈休,天眼初开,不说黑夜视物如白昼,但也能清楚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
在暗哨打盹,瞭望塔中人交换的刹那,陈休应时而动,犹如一阵风,看不清人影,就已飘过。
进入山寨中,刚一落地,便看到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朝着他藏身的角落走来!
被发现了?
正准备动手的陈休,看到来人一个动作,便将身形隐了回去。
窸窸窣窣的放水声响起又听着,抖了抖身体,释放完压力,此人正准备返回,
突然,
一只手从黑暗中掐住了他的喉咙。
有人闯入!
此人瞬间酒醒,刚准备出声,谁知抓着自己的手一收紧,准备出声的话也被顷刻间打断,
疼痛和窒息感传来,让他本能的挣扎起来,可任凭他如何挣扎,掐着他的手就行钢筋铁条般纹丝不动。
一股臭味传来,让陈休皱了皱眉头,
就在此人感觉要窒息而亡之时,陈休说道:“不要出声,我问你答?”
说罢,陈休放开了掐着他的手,嫌弃的退后两步,
随着他手的松开,此人跌坐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般喘着气,发出像风箱一般的声音。
看着此人身上浮现的煞怨黑气,他便知道土匪中的人又岂有善类,
连大旱时节,都有吃人的人,更何况这些以烧杀掳掠为生的土匪。
他当即寒声道:“赵家人被关在何处,你们大当家的住处是哪一间?”
“大,大侠饶命,我,我说,赵家人被关在东边的地牢里,我们大当家的就住在最大的那间屋子后面……。”此人一边说着,一边借着跪地的身形,将手向腰间探过去。
“大人,我这就带您过去。”说完,此人便借着身形颤颤巍巍的站起,在站定的瞬间,手握匕首刺出。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老弟!
以他如今的目力,将此人的的小动作看的清清楚楚,刺杀的这些动作在他眼里犹如慢动作一般。
伸手夺过此人刺过来的刀,借势一反推,匕首直直插入此人心脏。
“能量点+1”
久违的提示字眼浮现。
伸手抓住半倒下的人,将他甩到角落,便朝着东边关押赵家人的地牢而且。
但在路过一间靠山而建的小屋时,他停下了脚步,眼神色冷冽的看着眼前的屋子。
因为他闻到了小屋中传出来的,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和尸腐味。
朝门缝向里面看去,并未发现有人,
吱呀!
他推开房门,踏入房间,房间中没有多余的东西,空空如也,简陋而普通,甚至有些地方都落满了灰尘。
朝着血腥味和尸腐味传出的地方走去。
咚!咚!
地下是空的!
在房间中一阵摸索,终于发现了一处落尘较少的地方,虽说经过隐藏,但还是被他发现了端倪。
随着暗格的按下,地上石板应声而开,露出一条漆黑一片的通道,如同打开的地狱之门,邪恶而诡暗,
血腥味与尸腐味也由此而来。
陈休略微犹豫,左手燃气煞火,便踏入通道之中,而陈休不知道的是,在他进入地道的瞬间,
远处房间中,正纠缠在一起的两具白花花的肉虫,其中进攻的一方似有所察觉,眼中一抹黑色闪过,
动作一滞,不顾床上之人的挽留,
迅速拔枪,起身,抓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朝着小屋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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