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是一面大鼓。
此时,再看向黑色人影,
似乎有些熟悉,打开房门,将手中的匕首藏在身后,试探性的走了出去,动作很慢,眼睛却一直在盯着门口的黑色人影。
随着他慢慢的走进,也有些看清了黑色人影的轮廓,有些熟悉,不确定的询问道:
“老何,是你吗?”
黑色人影一直保持着站定的姿势,根本就没有因为赖阿大的话而做出其它的动作。
垂落的发丝将其眼眸遮挡住了,让他无法看清黑色人影的具体模样。
几经询问试探之后,发现黑色人影并没有其它的动作。
不过却借着月光,勉强的认出了这是何止水。
认出了是自己的老搭档之后,他悬着的心落了一截。
只要不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就成,不过,还是得小心,毕竟人心隔肚皮,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将手中的匕首捏的更紧,而后一点点的向前几步,小心翼翼的接近,
而且随时看着眼前黑色人影的动作,一但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就直接给它一刀,在逃会房屋大门。
待走到黑色人影面前,轻轻一巴掌拍在了眼前黑影人影的肩膀之上。
“老何,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大事吗?”
“没,没事,我最近做了面大鼓,想带过来给你看看。”
黑色人影如年久失修的机械齿轮摩擦般的声音传来。
赖阿大勉强的松了口气,是熟人就行。
“老何,你要来提前说一声啊,这么晚了还过来,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碰到脏东西了呢?”赖阿大虽然嘴上有些埋怨,但手中的刀却并未放下。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但大多数都是赖阿大在问,何止水在听,偶尔会回一两句。
在交谈之中,很快,赖阿大就发现了不对劲。
两人站了这么久,对面的何止水依旧是之前的那个站姿,而且眼前何止水身上的血腥味也越来越重。
而且光是站了那么一会儿,他感觉周围似乎冷了不少。
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
再次不露痕迹的问出了平时一些自己熟知的一些事情。
黑色人影并没有答出来了。
一道寒光闪过,
赖阿大将手中的匕首搭在黑色何止水脖子上,冷然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能要冒充老何?”
只见眼前黑色人影抬起头了,对着赖阿大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赖阿大看到诡笑的刹那,心中不好的预感立时闪过。
手上动作,手中的匕首准备抹想何止水,岂料一个大手瞬间就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被抓住的一刻,一股惊人的寒气从手臂上袭来,顷刻间就将他的血液冻僵。
正准备大声呼救,
眼前黑色人影一个夺刃,紧接着反手一挥,自己将他的脖子划开,他只得用手捂住脖子上的伤口,鲜血在指缝见倾泻而出。
紧接着,胸口一痛,低下头看去,只见对方的手自己穿透了自己的身体。
心脏一揪,
便看到自己的心脏被对方掏出,在黑色人影手上跳动。
视野渐渐模糊,最后只看到何止水将自己的心脏塞入它的口中,而后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将赖阿大尸体一点点的拖入大鼓中,而后鼓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只留下沾染着鲜血的匕首被月光下被照的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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