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妹虽说漂亮单纯,平日里大家相处也算融洽,但关系也仅仅只是普通同门,
大晚上的,就算是害怕,按常理也应该找关系更为亲近的许师姐她们才是,怎么会孤身一人到自己这里来呢?
说白了,即便是要找男人,也是找朱丹泰那样要颜有钱有实力的人,
自己一个平平无奇的穷屌丝,会有这样的艳遇?
怕不是在做梦?
“祁师兄,雪越来越大了,我好冷啊!你为什么还不过来。”
那道声音再度幽幽响起,这一次,语调里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像极了被冷落的人在撒娇抱怨。
一听这话,祁同秉心头警铃大作,一种难以喻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不安,又往前走了两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身影,
试图穿透黑暗,确认那到底是否是自己的沈师妹。
随着不断接近,温度似乎都降低了不少,一股刺骨的寒冷扑面而来,
这股寒意如此凛冽,就算是祁同秉这位通脉境界、劲气颇为深厚的武者都觉得有些扛不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终于,透过那朦胧与昏暗的血色月光,祁同秉模糊地看到,眼前的人影确实是沈秋月!
可她的模样却让人心惊胆战,脸上毫无血色,惨白得如同冬日里的残雪,透着骇人的冰冷。
见状,祁同秉登的被吓了一跳。
这是被之前的事情吓到了?
现在才表现出来?
可是这反射弧也太长了点吧!
但似乎哪里不对!祁同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极力地睁大从小被骗着拿牛眼泪开光的眼睛,死死地朝着身影看去,瞳孔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
终于,他发现了……眼前的沈秋月脖子和脸上有一圈红线,而脖子下的分明是黑色的纸片,在这诡异的月色下,显得格**森恐怖。
遭了,见诡了!
只是顶着沈秋月的脑袋来的!
我就说这种好事哪里会轮的到我!
祁同秉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心中一凉,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喉咙不自觉地耸动起来,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每一步都带着慌乱与恐惧。
连拿着长剑的手也在止不住的颤抖。
能在严前辈和邱师伯两位先天境武者的眼皮底下混进县衙,而且还悄无声息的杀了沈秋月,他可不觉得自己一个通脉境初期的武者会是它的对手。
“祁师兄,我好冷啊!你为什么还不过来,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那道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当中似乎带着一丝急促,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威胁。
祁同秉脊背发寒,身躯微微颤抖,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一边绞尽脑汁地敷衍着:“沈师妹,这,这不好吧!师兄这床挺小的,两个人怕是不好睡。
而且,大晚上孤男寡女的,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要不?
你去找邱师伯一起睡,他老人家最关心后辈的,而且他的床比较大,应该睡得下。”
他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那道诡异的身影,不敢有丝毫懈怠,心中暗自叫苦:
自己也不知道这道身影到底为什么盯上自己,但他清楚得很,这是个顶着沈秋月脑袋的诡异之物!
要是一个处理不好,自己也要跟着完蛋。
“师兄,我不怕,挤挤就暖和了。
师兄,你为什么还不来啊!我好冷啊!你不是说过,最喜欢我的吗?”
那道幽幽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愤怒,声调陡然拔高,似乎因为祁同秉许久都没有靠近,变得有些急躁起来。
此刻,外面的血色月光也似乎受到这股愤怒情绪的影响,变得更红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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