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唉……法兰西的斗士们在巴黎投降之前绝对不会倒下,高卢雄鸡只不过是擦伤了一些羽毛,历史上我们经受过更严重的创伤但我们仍然挺了过来,儿郎们!霞飞将军在看着你们,让我们振作起来!在马奇诺防线等待着德国鬼子的再次进攻!我们还有机会!”
夏尔·戴高乐上校站在一辆坦克上,疲惫但又昂扬的鼓舞士气:“我们不缺乏再来一次的勇气,就像当年的马恩河一样,会把德国佬揍的找不着北!有序撤退,不要气馁!”
11月下旬,从波兰调回来的8个德国师把停留在德国境内的法军全部驱逐了出去,指挥官埃尔温·莱本中将来了一个德国人经典的镰刀战法,把法国部队打的溃不成军,死亡超过了五千人,受伤近一万三千,损失装甲车辆五百多辆。
法军的机械化部队在指挥官指挥不力的情况下,两个小时内便被德军的两个装甲师给炸成了废铁,只留下了戴高乐上校指挥的第4装甲团提前察觉到了危险,收拢溃兵,一路向西北方向逃窜了近三百公里,来到了罗伯特的部队驻地——亚琛的东南部。
戴高乐上校的个子挺拔,站在法国的索玛s-37坦克上,连人带车超过了4米,在战场上非常显眼。
英军的侦察兵一下子就发现了站在坦克上的戴高乐,侦察队长拿着望远镜仔细地瞅着:“法、法国人?”
德军制服与法国制服的差距非常大,尤其是法军标志性的圆筒军帽,只要有眼睛,是绝对不会把两国军队混为一团的。
英军不清楚法军的攻势出现了什么问题,但也知道是友军,侦察队长先是派了两个人回去报信,自己带着人前去交涉。
“停下停下!”侦察队长赶到了哨卡附近,与哨兵们一同拦下了戴高乐的部队。
亚琛的市民已经被罗伯特礼送出境了,市民什么时候能回来,还得看希特嘞的具体态度,目前通往亚琛的各个道路已经被设上的哨卡。
“你们是哪一支部队?什么番号哪个部分的?”英国哨兵态度傲慢地质问着戴高乐。
毕竟法国上校可管不了英国兵。
“我隶属于第5集团军,第5装甲师第4装甲团,我是该团的团长,夏尔·戴高乐上校。”戴高乐从坦克上跳了下来,把证件掏了出来。
哨兵扫了一眼证件之后,发现没有问题,但他没有接到过法国人放行的命令,所以他只好说:“抱歉上校,我没有收到允许第5集团军通过的命令,因此我会把此情况通报,在得到准确答复之前,您和您的部队只能在这里等候。”
戴高乐收起证件,命令部队在此等候。
身后的法国人不少都懂英语,他们不干了纷纷抱怨:“搞什么嘛?都是友军怎么就不能过了?”
“我看分明是英国人在公报私仇!”
刚好这名英国哨兵也懂得法语,他有所缓和的脸色变得铁青,抬手命令英军士兵把抬起的栏杆放下,不允许法军靠近!
戴高乐也严厉地斥责部下。
不一会儿,一辆卡车开了过来,原来是补给卡车,上面下来的不只是补给官还有罗伯特军长的副官,斯科特·维林。
维林拿着军令交给了哨兵队长:“这是军长的命令。”
“是,维林少校!”
哨兵队长没好气地示意手下放行,维林也满脸好奇地捏着令一封军令走了过去,敬礼:“你就是夏尔·戴高乐上校吧?”
戴高乐上校回礼:“没错。”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这是罗伯特·艾弗林中将替法国总参谋部转达的命令:命令夏尔·戴高乐上校率领残部后撤至里尔进行补给,等候下一步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