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第19装甲军的司令部里,9卫兵摇响了警报,凄厉的警报声撕破夜空。
第19装甲军参谋长克诺贝尔斯多夫少将在走出古德里安房间之后,拔出腰间的鲁格手枪,迅速地跑向指挥部外的堑壕。
“跟我冲!”法军第3轻骑师第12骑兵团的马蒂厄少校一手执着缰绳,另一只手握着马刀在空中挥动:“冲过去!不要管守军,追大鱼!”
“砰!砰!”照明弹在天空中点亮。
克诺贝尔斯多夫少将在沙袋后,终于看清了敌军的真实规模,他倒吸一口凉气,急促地打着手势:“该死!究竟从哪里来的这么多法军?注意两翼!机枪!机枪!他们要包抄侧翼!”
“轰!”的一声,法军的夏尔b2坦克的75mm炮弹飞到了德军的阵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克诺贝尔斯多夫少将以为法军骑兵想要包抄他们的两翼,实际上马蒂厄少校早就得到命令要活捉或者枪毙古德里安!
几声坦克炮响后,坦克后面的法军步兵们嘶吼着冲了上来,仿佛要把开战以来所有的愤怒要宣泄出来。
“向前!”中尉雷诺把法军的军旗插在了德军阵地的沙袋上。
后面的法军也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与德军厮杀在了一起。
周围的德军见法国人的旗子插到自己脸上来了,都是勃然大怒,举起冲锋枪与步枪杀了过来。
混战中,雷诺的刺刀挑飞了一名德军的钢盔。突然,一道黑影从斜刺里扑来——是德军司令部的宪兵队队长弗朗茨少校!
弗朗茨拿着gewehr39(实际上是g43)步枪的枪柄狠狠砸向他的后心。雷诺躲闪不及,被砸的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上,弗朗茨乘胜追击,抬起步枪打算了结雷诺中尉的生命。
弗朗茨狞笑着用法语开口:“你们的突袭失败了!”
“果真如此?”雷诺拿着一枚他刚从死人身上摸来的m24手榴弹,向弗朗茨扑了过来!
弗朗茨瞳孔骤缩,翻身滚进刚刚法军夏尔b2坦克炸出大坑的瞬间,爆炸的气浪掀飞了他的钢盔,周围反应不及时的德军士兵均被炸死。
参谋长克诺贝尔斯多夫少将目瞪口呆地看着不远处的一幕:“真是……勇敢。”
随后,他看到司令部的房子里“轰”地发生了爆炸,随后窜起冲天火光,整个司令部都燃了起来,宛如炼狱一般。
克诺贝尔斯多夫惨然一笑:“我们已经拖的够久了!弗朗茨!带着你的人撤退吧!”
“弗朗茨!”克诺贝尔斯多夫高声呼喊着这位与自己共事很久的宪兵队队长。
一个回身,却看到弗朗茨少校捂着伤口,无力地靠在沙袋上。
弹片擦破了他的喉咙,血液堵塞了气管,弗朗茨少校只能发出呜咽的气声。
“医疗兵!医疗……”克诺贝尔斯多夫喊了一声以后,不再喊了,因为他想起医疗兵已经跟着古德里安将军走了。
“弗朗茨!”克诺贝尔斯多夫少将扶着他的身体:“你放心,你的家里人我帮你照顾!”
战场形势容不得多伤感,克诺贝尔斯多夫少将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撤!撤!”
“想撤?哪里走?!”法军第4装甲师的第46装甲营的米歇尔少校对着无线电咆哮:“追上他们!绝对不允许放走任何一个德国鬼子!”
“轻型坦克中队!追上他们!快!”
这座小镇被德军付之一炬,阿尔尚博少将满眼却是兴奋之色:“这恐怕是开战以来我们获得最大的胜利了!”
戴高乐准将瞳孔中也映着火光:“总算出了一口恶气,也算是支援了亚眠的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