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朗的脸,被烛光映衬得很温柔,他天性腼腆,此刻更是腼腆的脸都红了: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你怎么来了,我们今天是女人专场哎。”米姝笑着提醒他。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天蓝姐和凌云姐对你很重要,所以我厚着脸皮找过来,希望她们做个见证。”陈朗依然笑得很腼腆。
“那个……我前天向米姝求婚,她说要考虑考虑。今天正好……戒指到了……我正式的再求一次。”他拿出一个珠宝盒,一枚卡地亚的钻戒,他把戒指拿出来,看着米姝的脸,说道:
“米姝,我从小就一个人在国外上学,有时候特别孤独,那时候起,我的梦想就是,将来有个人跟我相依为命,组成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你就是我想找的那个人。我想跟你结婚……你愿意吗!”
1米8的陈朗,单膝跪在米姝面前,烛光下,又害羞、又忐忑的看着米姝,紧张得都有点结巴了:“内什么……你要是不答应,我这老脸可丢尽了啊!”
米姝扑哧一声笑出来。
“真够俗的!我先答应了,但不排除随时会反悔。”她嗔笑着白了他一眼,伸出一只手,拉起他,满眼都是柔情蜜意。
两个人拥在一起,陈朗的眼里蒙起一层水雾,激动的。
这两年他们拥抱过很多次,这一次,他终于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
他握住米姝的手指,把戒指帮她戴好。又从推车里抱出一捧玫瑰,满怀歉意的说:
“你看我,第一次公开求婚,没经验,把花都忘了,你别笑我啊。”他不说还罢,一说这话米姝笑出了眼泪。
季凌云在一边早已经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掉泪。
陈朗又从推车里抱出两捧百合,两瓶香水,分别送给朱天蓝和季凌云,红着脸,说:“谢谢两位重要的见证人,今天托二位的福,我的终身大事解决了。”
季凌云一听这话,还挂着眼泪就“扑哧”一声就笑了。
朱天蓝看着米姝一脸幸福的样子,心想,我们三个的婚姻都不够美满,希望米姝可以。
好了,是时候交待一下陈朗了。
陈朗应该算是个富二代。
他父亲以矿产起家,陈朗有五个哥哥和三个姐姐,这些兄弟姐妹又分别来自两个母亲。
陈朗的母亲是第三任太太,比陈父小了将近30岁。母亲对父亲,永远是恭恭敬敬,甚至是顺从讨好,不像个妻子,倒像个……保姆,或下属。